蘇然沉聲:“這些人壽命大限未到就進了不老山,那么,此后的生涯中,他們沒有再出現過,對吧?”
月奴兒:“嗯,譎陽大陸的不老山,只許進不許出,從未有人下過山。”
蘇然目光深邃,譎陽不老山,怕是相當不簡單,水很深。
……
“對了,你說的問題是什么?”月奴兒問。
“說出來也無用,我試試能不能幫到你。”
蘇然屈指一點,一顆火紅的小心臟,在跳躍于其指尖。
小心臟,正是是焱冥炎蠱的能力之一,炎火心。
炎火心可儲存域力。
蘇然開始往炎火心中大量傾注極域域力,一直到將炎火心填滿。
炎火心中的極域域力量,約為蘇然域力量的七倍。
“將你的月牙印打開。”
“哦。”
蘇然將炎火心,放入月奴兒的月牙印記內。
位于印記內的控人蟲孢,將炎火心一口吞入。
隨后,蘇然又將控制控人蟲孢的母蠱遞給月奴兒,吩咐道:“將來,你若是出現致命危機,可讓母蠱將炎火心引爆,炎火心內的極域域力不會傷你,但會禁錮你體內的一切域力,包括你自己的域力。
炎火心只能針對你體內的危機,若是有人從外部將你強力鎮殺,將無任何幫助。
最終能不能幫到你,還是個未知數。”
月奴兒點點頭,有些沮喪,蘇然之話,讓她明白,圣地祭壇確實有問題,她已被未知麻煩纏身。
但接受獻祭之路,這是她自己選的,也怪不得別人。
她是月憐領的唯一繼承人,若母親出了意外,而她修為又太弱的話,顯然會挑不起月憐領的擔子……
“那之后,圣地祭壇有問題,我還接受獻祭嗎?”
“自然,你需要成為譎陽共主,否則你只能逃入不老山,譎陽共主至少還活著,進了不老山的那些人,生死不由身……”
……
和月奴兒簡單聊了聊,蘇然又來到此方魔宮的黑水池。
黑水池的水,名為黑魂水,可制作魔使面具和魔使袍。
“不知道能不能行……”
蘇然呢喃一聲,捧起了一抔黑水,黑水直接化為一個面具。
蘇然只制作過屬于千魔的面具,這次,他想制出一個可聯系其他魔使的,魔使面具!
將面具緩緩戴上,兩個光點,在面具內浮現。
一個光點代表一位魔使。
成了。
此塊面具,可與其他的魔使面具相連。
如此做,蘇然可不是想讓自己暴露,而是想確定魔心教如今的虛實。
如今的魔心教,沒有半點訊息,太過詭異。
他也不用擔心其他魔使會迅速定位他的位置,之前的魔使面具,乃是境魔制作,或許被留下了后門,但這個全新的魔使面具,可不會一下指認他的身份。
而且,魔使面具中的光點,只會指示一個大致方向,而不是具體位置。
只是。
魔使面具中,為何只有兩個光點?
蘇然微微皺眉。
只有兩個魔使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