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然聽后笑了笑:“我也有這樣一個母親,同樣姓席,她也想生出有蠱仙資質的子女。”
“那你!”宇衣驚愕:“也是……棋子?”
“不不。”
蘇然搖頭:“我沒有蠱師資質,我是譎月體。”
“譎月體……”
宇衣一聲呢喃:“也是,你和主魔是一類人。”
蘇然輕搖頭,他和主魔可不是一類人,不過也懶得解釋。
“你說,最終會是我母妃的意識,將我占據嗎?”宇衣失落道。
呃……
這個蘇然倒沒想到。
只宇衣這一提……
倒是極有可能!
也很合理!
“有這個可能。”蘇然輕回。
不過蘇然心中,已泛起了不少的波浪,席有容和席妃,不是同一個人,但是卻有大概率是同一個意識。
這樣的話,他母親,豈不是一只蟲子?
不對。
不能這樣看。
他和宇衣,是沒有血緣聯系的,但擁有同一個母親,這如何也說不通,也不知這種關系怎么論的。
血緣論、意識論?
萬一真是同一個意識,且這個意識又會借宇衣之體而重生。
就相當于母親占了女兒的身體……
“呵呵。”
宇衣大笑起來,臉色盡是苦色:“罷了罷了,你很特殊,有不少秘密,我尋你本是想求破局之策,沒人想成為一顆棋子,不過,若是我母妃要我的命,那我也認了。
超脫便超脫吧。”
苦笑著,宇衣便要走。
蘇然攔住道:
“你這等存在,還要考慮親情嗎?你對席妃有情,可別人未必對你有情吧。就說我母親,三歲時將拋我而去,我對她可沒親情,想必她對我也沒有親情。”
“不,我母妃待我極好。”宇衣認真道。
蘇然:……
“呃,你就是想要超脫,那還缺一只玉肌水蠱吧?”蘇然又道。
宇衣:“我不需你的玉肌水蠱,生死蟲蠱說,新的一只玉肌水蠱在孕育,很快便送到我手中。
其實,就算我拒絕超脫,生死蟲蠱也會幫我超脫,生死蟲蠱的存在,就是為保證我的超脫,就如主魔于祭主一般。
你的實力恐怖,但無法持久,你再強一點或許能幫到我,但沒必要了。
再說,類似生死蟲蠱的存在,還有很多,這幾天的大戰,想必你也知道。”
新的玉肌水蠱在孕育……
兩個陰謀者,真是強大啊!
一切被認定的規則,隨意就可打破。
蘇然沒想幫宇衣擺脫棋子的身份,更多在闡述一個事實。
既然宇衣決定繼續走別人安排的路,蘇然無話可說。
不過。
宇衣超脫的時間點,將會非常關鍵。
兩個陰謀者敵對,在互相設計,那么,超脫的時機定然是相同的!
“那只玉肌水蠱多久送到你手中,你又需多久超脫?”
“兩天吧,至于我超脫,不過一瞬的事。”
兩天!
蘇然大驚,這么快嗎?
他離超脫,可還差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