萊克想笑。
鬼知道他當時為什么會問托尼這樣的問題，想來想去，萊克覺得這樣只是為了讓人設更加鮮明一些，但更多的？
萊克也不知道了。
也許是為了好玩？
很顯然。
托尼上鉤了，萊克覺得，似乎更加好玩了。
說完之后。
托尼接過萊克遞過來的波本酒，喝了一口后：“所以我才問你，你是他的朋友。”
萊克聳了聳肩：“當兵執行任務的時候認識的，當時撒加才……呃，用他的話來講，才剛剛踏上修行之路。”
托尼想著這一次對話，嘴角扯了扯：“他剛剛也說，他才剛剛踏上修行之路。”
萊克點頭：“對啊，用他的小宇宙理論的話，他的確才剛剛開始。”
覺醒第六感才算是真正的圣斗士吧。
第六感以下的？
青銅圣斗士能叫圣斗士嗎，一群炮灰。
五小強要不是有主角氣運，也是炮灰五只。
萊克抿了一口杯中酒，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用撒加的話來講，當他明悟了第七感之后，當他的拳頭能夠撕開大地，當他的拳頭可以撕裂星辰，到那個時候，他才算是修行初步成功。”
托尼聽得有些夢幻。
拳撕大地？
拳碎星辰？
媽媽，這還是科技的世界嗎？
呃……
好像從克隆復生出了一個惡魔之后，已經顯示，這個世界從來不是科技的世界而是神學的世界了。
萊克看著托尼臉上的表情，笑了笑：“怎么，羨慕他的力量，想學？”
托尼回神看著臉上似笑非笑的萊克：“你也會？”
萊克擺手：“我會，但那玩意我不適合。”
“為什么。”
“太苦。”
“什么？”
萊克和托尼在沙發那邊落座，之后，萊克翹著腿靠在沙發上面，朝著對面的托尼說道：“你知道，什么是小宇宙嗎？”
托尼嘴角抽了抽：“我要是知道，我會過來問你嗎？”
是我知識過于貧瘠了嗎？
萊克笑了笑：“其實，我也不知道到底什么是小宇宙。”
托尼：“……”
小宇宙就和原力，是一種概念，區別在與，萊克能夠知道這兩個概念的內容，但，他無法用語言來形容出來，最起碼，地球的語言是沒有辦法來將小宇宙和原力這兩種概念的內容講述出來。
畢竟……
不管是小宇宙和原力，從根本上來講，都是……用仙俠文化來講的話，不管是小宇宙還是原力，都是直指大道的功法。
掌控原力，你便能掌控宇宙，演化出屬于自己的神國，類似于斬三尸成圣？
掌控小宇宙，讓你自身成就一輪宇宙，讓你可以力抗宇宙，以力證道？
誰知道呢。
萊克也是胡謅的。
而且。
萊克朝著托尼說道：“因為這玩意用語言形容不出來，所以，我也沒辦法跟你解釋，不過，你想要小宇宙這股力量，有些困難。”
托尼皺眉：“為什么？”
萊克聳肩：“你不行。”
托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