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這不算是什么驚天動地的信息啊……”袁定珊還露出來了些小失望。
“對于常人來說,可能會嚇死人,可……我怎么覺得退風口的人,會時不時遇上一兩個這樣的人?我出來的早,也跟著楊督頭走過一些地方,關于退風口,我也只是聽說,從未見過,可是珊兒你剛出了白眉山,緊那羅就找上了你,我怎么覺得,關于你,她什么都知道,只是不明說呢?”月將挑眉。
“嘖……你這么一說好像還真是……”袁定珊往月將那邊縮了縮。
“可你也不必害怕,你是有秘密的,那幾位未免就沒有,我看啊,大家都藏著一手呢。”月將又笑笑。
“也有道理……”袁定珊又道。
東邊的天色很快泛白了,只狼也上來與月將換班了。
若是平日,這個時候施文玲會起來讀書練字,如今,她已經搬去了杏花溝,屋子里起來的就只有姚素娘了。
袁定珊在后院里提著自己的槍耍,這回不用只狼在她身邊看著她了——有蕭赫州呢,只狼自然不必班門弄斧。
楊蟬也起來了,他聽到了后院兒里的動靜,當他推開窗子往那邊看時,他不由驚了一驚。
因為蕭赫州,也因為袁定珊練的槍法。
楊蟬忙穿好鞋往后院兒去了。
蕭赫州正坐在刀架上看著袁定珊揮著長槍,楊蟬急急往這里來,蕭赫州看了他一眼,他從刀架上跳了下來,不遠處的袁定珊也轉過身來看楊蟬了。
“哎……你們這是……”楊蟬有一肚子的疑問,可是卻不知道從哪一個問起。
“怎么了楊蟬哥哥?”袁定珊笑笑問。
“這這這……這不是我家的槍法?怎么我家祖傳的槍法,你練的倒比我還好上幾分?”楊蟬的眼睛瞪的不能再大了。
他知道袁定珊在練槍,之前袁定珊也暗示過他蕭桂屏的事兒,可楊蟬并沒有親眼見到,便也沒有多想,只是在他看到蕭赫州和袁定珊練的槍法時,他真的是被震撼到了。
蕭赫州問:“這槍法是你家祖傳的?”
“是呀!楚大哥也知道!隨大哥也知道!我老家的鄉親們都知道的!”楊蟬忙道。
蕭赫州努了努嘴,他的聲音低了幾分:“可……這也是我家的祖傳槍法……”
“所以,天下怎么會有這么巧的事兒?我自己是學藝不精,但是我家有幾個長輩槍法是很精成的!我絕對沒有看錯,這就是我家祖傳的槍法!”楊蟬說的肯定。
“你老家哪里的?”蕭赫州問。
“鹿陽山。”楊蟬忙道。
蕭赫州便搖了搖頭:“我沒有聽過這個地方。”
楊蟬忙道:“哦哦,我沒有貶低蕭世子的意思,我當然知道蕭將軍也用的一手好槍,我只是沒有想到會與我家的一模一樣!看樣子,我家祖上與蕭世子家有淵源呀!”
蕭赫州想了想道:“趕明個兒我問問我師父,他老人家可能知道些什么,我太年輕,沒有聽過我家祖輩的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