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晴沖袁定珊眨了眨眼,似是在消化她說的話,袁定珊笑笑又解釋著:“就像三目山墳集這種的,我在南邊也發現了兩個,一個是杏花溝,一個是還魂嶺,杏花溝是我們自己人的,還魂嶺已經被崔行川占了。”
“就這樣兒?”蕭晴問。
袁定珊的雙臂就僵在了半空中。
這還不算神通?她第一次出現這個時她真的以為自己被升維了!怎么,這在蕭晴看來,只是一個小小的硬件升級,根本不算軟件升級?就這,她就已經挺震撼的了!
看著袁定珊開始出現尷尬的神情了,蕭晴忙擺了擺手道:“哦,珊兒姑娘,你別多想,只是我聽我家長輩說起蕭家以前的事情的時候,他們講的神乎其神的,我和大姐就是普通人,我們想象不到那個,只能胡想,雖說赫州是我們的親弟弟,我們也與他一起從小長大,可是在我們眼里,他好像與常人也沒有什么不一樣,我們不大能理解童子們的世界,反正在我們看來,就是很神。”
袁定珊笑笑沒說話,賀良培卻是瞄著蕭晴道:“可你剛才那表情,分明就是,這也沒什么嘛的意思,就像她剛才在班門弄斧一樣。”
“阿培姐姐,你怎么還火上澆油呢?”蕭晴看賀良培去了。
“你沒有做好表情管理。”賀良培很熱衷于惡化她們姐妹之間的關系。
蕭晴不知道說什么好了,她看著賀良培的眼色越來越不善,賀良培看蕭晴那眼色甚至還有挑釁的意思,袁定珊忙道:“那個,我們快些和楚大哥接頭去吧!他們肯定著急了!”
賀良培加快了些步伐,她又想起來什么問蕭晴:“哎?書手剛才那是什么意思?她說她搶走了完顏宗弼的降神期是吧?完顏宗弼多大年紀了?他還能叫童子么?”
“這個和年紀無關,阿培姐姐,你要多看書,別學世人聽什么就是什么。”蕭晴又笑笑。
袁定珊臉上的尷尬更濃了,她聽賀良培故意道:“嗯,等再見了完顏宗弼,我就故意告訴他你的全名叫蕭桂晴。”
“你告訴他也沒關系,現在的他恐怕贏我也沒有那么輕松。”蕭晴挑眉。
袁定珊從腰后掏出小竹筒喝水了——她們怎么還內訌起來了?
賀良培和蕭晴還有繼續要吵的意思,袁定珊忙問了一句:“這個東西還能搶嗎?”
賀良培沒再說話了,關于這個話題她是真的插不上嘴,倒是蕭晴,她想了想道:“大概就是主流與支流的關系吧!我也是猜的,我看啊,降神就好比是山上的水,你和完顏宗弼是兩個分支河道,這個可能與地勢有關系,反正水下來之后就進了你這個河道,而沒有進完顏宗弼那個河道。”
“我好像聽明白了,原來下游只有完顏宗弼這一個河道,所以,山上的水下來時受益的就只有完顏宗弼,現在山下又多出來了一條分支,就是珊兒,所以完顏宗弼非要殺了她了不可,也就是說他只有把珊兒這條河道堵上,山上的水下來時才會到達他這個河道,對吧?”賀良培也問。
“也沒有別的解釋了,反正他要殺我們,我們不讓他得逞就對了。”蕭晴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