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代藍則是笑笑,他起了身往楊容兒那里去了,袁定珊看看那邊,見他們兩個在柜臺里面打情罵俏起來,絲毫沒在意這鋪子里還有自己這么個外人呢。
黃昏的時候,楚年找到了袁定珊,他輕聲告訴她,他找到路怡的落腳地了。
袁定珊跟著楚年往外走,在進山之前還接了一回屈少沖。
落霞山里已經見不到什么光線了,屈少沖舉著火把,他看看袁定珊,忍不住問:“書手,只狼怎么樣了?”
“有良域哥哥照顧他,我們幫不上忙,不過放心吧,良域哥哥說沒事兒,那就沒事兒。”袁定珊舒出一口長氣,說她不擔心只狼,那是假的。
“哦,對了,書手,楊姑娘和吳公子要訂婚了,咱們要準備賀禮么?”屈少沖又問。
“當然,還得豐厚一些。”袁定珊又道。
屈少沖點頭道:“他們也算是一對佳偶了。”
袁定珊看了屈少沖一眼,她輕聲道:“楊容兒喜歡吳代藍,但吳代藍不喜歡楊容兒。”
屈少沖和楚年都去看袁定珊了。
楚年笑著問袁定珊:“小妹為什么這樣說?我見過吳代藍幾次,也見他與楊姑娘在一起幾次,我看吳代藍蠻喜歡楊姑娘的。”
“他只是在做戲而已,他要和楊容兒在一起,沖的是楊督頭,只要他是楊家的女婿,他在雙魚城便無人能惹。”袁定珊又道。
“這么說也對,那,書手要提醒楊姑娘么?”屈少沖問。
“我腦子又沒進水!提醒她做什么?楊容兒看不出來?她要的就是吳代藍這個人。”袁定珊斜了屈少沖一眼。
“也就是說,若是楊督頭不在了,吳公子便不用做戲了?”楚年也問。
袁定珊又搖了搖頭:“不,這個戲,他會作一輩子,直到他死,或者直到他的妻子死;你們太小看吳代藍了,他這個人極有契約精神,他心里也是清楚的,楊容兒只需要他做表面功夫就行了,他需要的是楊督頭的庇佑,這也算是一種契約,他會一直對楊容兒好,這不妨礙楊容兒與他成發婚。”
“那……楊姑娘這不是自己在騙自己么?總有一天,她會大夢做醒吧?”屈少沖感嘆著。
“那你怎么又知道,你、我與楚年哥哥行走在這山里不是在做夢呢?”袁定珊笑了笑。
屈少沖怔了怔,一時竟是不知道如何接話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