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梧枝,你的主子與珊兒是兄妹,難道你們彼此之間也要痛下殺手?”路怡又問。
梧枝冷笑:“你懂什么!若是她一直在南邊好好呆著,我家主人自然不會對她怎么樣,你看朱寶儀多老實,又看看司鴻春,雖說她比不上朱寶儀本份,可她也不敢擅自離開南湖,倒是這袁姑娘有意思了,她可是在不遺余力地發展自己的實力。”
“我們來這里可是做生意來的!”屈少沖道。
“鬼才會相信你的話!不瞞你們說,我是私自離開我家主人的,因為他太過慈善了,別以為我們不知道你們在做什么,完顏宗弼已經和我打過招呼了,他負責小的,我負責大的,你們一個都別想成氣候!”梧枝又道。
路怡往梧枝那里去,他不敢對梧枝動怒,他只是道:“既然你的主子還沒有說話,你又著急什么?這里的人沒有一個是你的對手,他們也成不了氣候,你何必趕盡殺絕?”
“路怡,你這話是什么意思?你是在替我們求情么?真是笑話!怎么,梧枝敢殺我們書手?”屈少沖問。
“你說對了,如今那個避祗山的人不在她身邊,我們殺她豈不是輕而易舉?”梧枝看向了屈少沖。
屈少沖被噎住了。
路怡嘆了口氣:“梧枝,這里可是人家的地盤,你做什么不給自己留退路?”
“他們的地盤又能怎么樣?沒有十足把握,我自然不敢過來!”梧枝一副看不起路怡的樣子。
“怎么,小妹往雙魚城來,還有誰知道?”楚年立刻看向了屈少沖。
屈少沖忙道:“沒有!我們也是輕裝減行悄悄過來的!”
“梧枝,你聽我說……”
“廢話就不用說了,難道我要等到右師狼醒了再動手?那豈不是給自己找不痛快?”
路怡分明還有話要對梧枝說,梧枝卻不想聽他再說半句。
于是,下一刻,路怡張開雙臂將梧枝抱住了。
袁定珊壓了壓眉毛,屈少沖冷哼:“這又是哪一出……”
“路怡,你放開我,你身上怎么這么燙?”
梧枝的話剛落,利刃已經在她與路怡之間穿了好幾個來回!
“路怡!”
楚年猛地反應過來,他忙撲過去擋落了還想刺穿路怡與梧枝的飛刃,路怡松了梧枝倒下了,楚年忙按了一把路怡的手,飛刃瞬間回鞘!
袁定珊根本沒有反應過來,還是屈少沖忙往路怡那邊去了,可楊蟬卻還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袁定珊先看向了楊蟬,楊蟬也看看她,道:“他本來就沒打算活。”
“他計劃好的?”袁定珊輕聲道。
楊蟬點了點頭。
袁定珊提了一把裙子也往路怡那邊去了。
梧枝不可置信地看著路怡,路怡卻是在看袁定珊。
袁定珊忙蹲在他身邊,路怡看著袁定珊笑的天真:“我……我想見三娘……”
楚年二話不說,立刻將路怡背在了背上,他起身就走,袁定珊又去看楊蟬了,楊蟬沖她道:“去吧,剩下的就交給我了。”
袁定珊忙抬腳跟上了楚年。
而柳三娘,她剛剛收拾出來了幾片細軟的綢布,正準備在燈下剪裁。
院子里傳來了急切的腳步聲,柳三娘往外面看了一眼,不等她反應過來,楚年已經背著路怡進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