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人一起出了門,姚愉心挽著袁定珊的胳膊問:“哎,你去雙魚城是不是也見過那位楊公子了?”
袁定珊不大確定地問:“楊蟬?”
“對!就是他!他怎么樣?”姚愉心問。
“能怎么樣……哦?你這是喜歡他了?”袁定珊問。
“啊……我是第一回見那樣的兒郎呢!怎么說呢……又有少年感,卻也有擔當;他笑起來特別好看,也不失穩重,他認真起來的樣子可好看了,可與我們說起來又憨憨的,怎么看怎么教人心生憐惜。”姚愉心小聲道。
只狼在后面想了想——楊蟬這么好么?他怎么沒有感覺到?姚愉心說的確定不是某個話本里的男子么?這還和楊蟬對上號兒了?
“就是不知道我配不配上人家。”姚愉心笑笑。
“我幫你問問。”袁定珊也道。
姚愉心想了想道:“你看,那位楊公子對你是沒有什么異樣的,也就是說,他是不太在乎外貌的,在你面前,我就算得上是個大美人兒了,若是他不嫌棄你,那定是不嫌棄我的!”
“你有必要拉踩我一把么?”袁定珊反問。
“哎呀,我和你說正事兒呢,這些你不要計較。”姚愉心又笑笑。
袁定珊小聲道:“哼,我也不想計較……”
“再說人,我自來是好好讀書的,這個應該沒有什么問題;再者家世嘛……我會不會配不上人家啊?”姚愉心竟是想的十分認真。
“所以,我幫你問問嘛……”袁定珊又斜了姚愉心一眼。
“行,就靠你了。”姚愉心也道。
姐妹兩個往獨眼峰的方向去,剛剛進了山里,只狼便看向了東邊。
“那邊有熟人,我去看一眼。”只狼說。
袁定珊拉緊了姚愉心,兩個姑娘也快速跟著只狼去了。
只狼在草里發現了受傷的無憂。
姚愉心在看到無憂時立刻將自己的嘴巴捂緊了,袁定珊立刻靠近了只狼,只狼忙道:“沒有性命之憂,就是血流的多了,我先給他止血。”
袁定珊按了姚愉心一把,姚愉心立刻蹲在了草里,袁定珊則是看向了周圍。
周圍還是那片望不到頭的荒草,若是有人藏在草里,她也看不到。
“附近無人。”只狼說。
“嗯?你怎么知道?”袁定珊問。
只狼看看袁定珊,沒著急回她的話,他只是道:“送無憂去杏花溝么?”
“自然了!我看他傷的不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