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著你的面兒怎么了?賤人就是賤人!你這個雜種,還敢主動送上門來!”段王爺身后的女人怒火極沖。
袁定珊笑笑道:“這位夫人,準確地來說,你才是雜種,因著僚族搬的早,沒有受五胡亂華的影響,倒是夫人,出自所謂的名門望族,只怕你們一家都是雜種了。”
“放肆!你敢如此說我姨母!”另一個女人從側面的走廊上過來了,她身后還跟著兩個拿劍的侍女。
“放肆?你們脫離蠻夷這個稱號才幾年?也學著中原人說放肆了?”袁定珊挑眉。
“你嘴皮子挺利索么?就是不知道是你的嘴皮子利,還是我的劍利!”那女子說完閃了身,她身后的侍女舉劍便刺了過來。
只狼和月將甚至沒有想抬手的欲望,袁定珊也不閃,她抬手握住了那侍女的劍,她的指撐只收縮了一格,那劍便斷了。
臺階上的段王爺與王妃一臉驚訝,那世子妃也被嚇了一跳。
“哎?不會吧?堂堂段王爺府上,就用這等劍?你說我母親曾經看上過你,還給你生下了段延岐,她瞎?還是你讓她吸入了過量的瘴氣讓她出現了幻覺?你這王府和你這人是怎么入她的眼的?”袁定珊拍了拍戴著指撐的手,看向了段王爺。
“野丫頭!你是來報仇的?”段王爺問。
袁定珊搖了搖頭:“不是,我只是好奇想想段王爺,沒想到段王爺下意識地就當我是敵人了,也就是說,你們這些人做了虧心事啊,你們態度挺一致的。”
“來人!叫弓箭手!”世子妃又發話了。
“等等!你想做什么?”王爺也喝了一聲。
“她能做什么?王爺,你不會還對那女人留有舊情吧?”王妃瞪向了王爺。
段王爺只看著袁定珊道:“王妃,她是空手來的,是我們過于緊張了。”
“你瘋了?”王妃踢了段王爺一腳。
段王爺明顯惹不起這王妃,可他還保持著理智,他看著袁定珊道:“小圣女,我不曾虧待過你母親,若是她覺得我虧待過她了,那是我無能為力。”
“你在說什么胡話!還不叫人把她拿下!”王妃更急了。
袁定珊點了點頭:“嗯,我明白,越急的人,才是那個白天做了虧心事,晚上又怕鬼敲門的人。”
王妃和世子妃一同看向了袁定珊,倒是段王爺,他已經將手里的劍扔在了地上。
袁定珊挑眉,她將王爺伸著手道:“王爺,我要回中原了,缺盤纏,你借我一千兩黃金可好?我以后會慢慢還的。”
“一千兩黃金!你做夢呢!一千兩黃金夠你走幾個來往了!”王妃又喊著。
王爺卻是深呼吸了一口氣道:“段福,去準備黃金,府上沒有的,拿其它東西湊。”
“王爺!你瘋了么!”王妃又踢了段王爺一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