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寶儀推開了閣樓的門往里面去,司鴻春也不看她,只是接著望著窗外,品著自己的香茶。
“袁定珊病好了,來找你算帳了。”朱寶儀沖司鴻春道。
“我知道,下人不是說我不在么?”司鴻春也道。
“她帶著她那個病懨懨的哥哥在這里住下了。”朱寶儀又道。
“住著唄,我不見她就是了。”司鴻春看了朱寶儀一眼。
朱寶儀就笑了:“姐姐怕與她對上?”
“像我這種傀儡,沒所謂怕與不怕,壞了主家的正事兒,我怕擔當不起,寶兒,你有爹娘護著,我可沒有,與其在我這里生事,不如想想,怎么讓崔行川多親近一下你。”
司鴻春說到這里,扭頭看向了朱寶儀,朱寶儀的臉色則是拉了下來。
“寶兒,你年紀小,又在這里等降神,老老實實的多好,你沒有珊兒那個本事,她有僚族血統,能積聚避祗山的人,你卻只能像我一樣,乖乖等老天的垂憐,珊兒那樣的人都謙卑的很,你更不應該囂張起來。”
“姐姐說得對,我只是提醒姐姐一聲。”朱寶儀笑著,眼里卻是清冷一片。
“啊……寶兒是想看這種情況下,我應該怎么應對對方吧?可,別人都說了我不在,這個時候我也不好去見珊兒,這樣吧,明日我去見珊兒,滿足你的好奇心,也給你上一課,給妹妹做榜樣,本來就是我應該做的,寶兒感興趣的話,到時候可以與我一同去見珊兒。”
司鴻春笑的和藹,朱寶儀也只能笑著點了點頭。
袁定珊在故人莊倒是悠閑的很,她再這里還學著制各種顏色的胭脂了。
只是,她的興致剛剛起來,司鴻春主動來找她了。
這讓袁定珊意外的很,她以為司鴻春會一直躲著不見她呢!
窗臺上放著小火燭,袁定珊剛剛把調好的蜂蠟與干梅花放進去,門吱呀一聲開了。
司鴻春進來了,她身后的梨花還端著酒菜,司鴻往窗子邊上看了一眼,里屋的段延岐也看向了司鴻春。
袁定珊吹滅了小火爐往這里來,司鴻春在看到段延岐時停了腳步。
“我只見過段延盛段公子,卻是沒有見過段公子的弟弟,這么一看,這位段二公子與段大公子完全不像。”司鴻春這么說。
段延岐眨眨眼問司鴻春:“姑娘是想說,我比我哥哥差?”
“自然不是,段大公子太過窩囊了。”司鴻春笑笑。
“他還好吧,也沒有姐姐說的那么不濟,不過是他有一個厲害的母親,他也被打壓的厲害而已。”袁定珊也道。
“珊兒見過段王妃了?”司鴻春立刻問。
“都到白狼寨了,我何不必再去見一回呢?倒是姐姐你,作什么騙我一回?”袁定珊看著梨花擺菜。
司鴻春就嘆了一口氣:“珊兒不是個笨的,你一猜便能猜得到我不過是個傀儡,別人教我這樣做,我反抗的了么?寄人籬下哪有不低頭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