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定珊看看蕭赫州,她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
的確,是她擁有的東西太多,所以現在她考量的也更多了。
蕭赫州問袁定珊:“珊兒,我一直想問你一個問題,那就是,你為什么把段延岐帶回來?你好像也不是那么喜歡他?是因為什么別的?”
“嗯,我明白他這一種人,他就是那種心里特別別扭的人。”袁定珊笑笑。
“什么意思?”蕭赫州又問。
“就是……他其實想做什么,但是他又不想,他然望有個人逼著他,強迫他去做,好讓他沒有精神上的負擔,也就是說,他并不想留在段王府,可是他需要一個人帶他走,那我就來做這個人;在這一點兒他和他爹有些像,他爹那叫斯德哥爾摩綜合癥,他這個叫什么我不知道,總之,我看透他是這樣的人了,便這樣做了,你看,他跟在我身邊也沒有反抗,而且最重要的一點是,他可能在我這里白吃白喝,但在段王爺那里卻是他的得力助力,我可不能讓這個得力助手留在段王爺身邊。”袁定珊挑眉。
“啊,我明白了,吶,既然你決定了,那我陪你一起去太平縣。”蕭赫州看著袁定珊說的認真。
“嗯,你不用著急露面,你可是我藏著的大寶貝吶。”袁定珊開始壞笑了。
“行了,早些睡吧。”蕭赫州嘴里這樣說著,可他還結結實實地在袁定珊屋子里坐著,并沒有想起身的意思。
在去太平縣之前,朱寶儀找了袁定珊。
故人莊里,歌舞升平。
二樓的雅閣里,朱寶儀正看著婢女給袁定珊沖茶。
袁定珊知道朱寶儀找自己做什么,她只是故作什么也不知道,等著朱寶儀開口。
沒一會兒,朱寶儀看向了袁定珊:“你說的是對的,鎮北司的人離開的那么痛快,自然是得到了他們想要的東西!我還以為他們是沖著韓密云來的!不想是沖著我來的!”
袁定珊順水推舟:“你接下來準備怎么辦?”
“我還能怎么辦!我只能先回崔家了,現在我沒有辦法自保,所以要先回到我爹娘身邊。”朱寶儀在這方面上倒是沒有隱瞞袁定珊。
袁定珊挑眉——玉妍也說要她回去崔家。
“聽說,你在打聽自己的父母?”朱寶儀抬眼看袁定珊。
袁定珊直接點頭。
“我若是得到了什么消息,會立刻告訴姐姐的。”朱寶儀道。
“勞你費心了。”袁定珊有些詫異,朱寶儀做什么向自己示好?
袁定珊以為朱寶儀還要問自己一些東西的,比方她身邊多了個玉妍,不過她什么都沒有問,只是請袁定珊吃了一頓酒飯。
在袁定珊看來,南湖這個位置就已經靠南了,而她再往南走,只怕別人會覺得她要開始與人爭搶什么了。
而當她有這個想法時,玉妍立刻提醒了她一句:“小姐,爭搶不是應該的么?有些東西看似是你不經意間得來了,可是那也不是之前你身邊的人爭著搶著讓你當上這個錄圖童子的結果么?”
袁定珊便笑笑,她很是認同玉妍的說法,只是她的貪心是有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