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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蕭佑乾也在白光一閃后,猛然驚醒,嗖的一下坐起來。
他滿頭大汗,汗水順著俊臉一滴一滴的往下滴,滴入穿著短袖純棉睡衣露出的鎖骨往下滑,睡衣被汗水打濕,顯露出精壯修長的完美身材。
人們常說流汗毀所有,而他卻像打了高光,整個人更加耀眼奪目,好看的令人移不開眼。
蕭佑乾看了看四周,是自己熟悉的房間。
整面墻的簡易實木衣柜,一個方形實木茶幾,上面是自己常用的茶杯,旁邊一張藤椅,一個簡易實木書柜,里面塞滿了各種書籍,旁邊一張電腦桌,上面放著銀灰色的筆記本電腦。
他坐在床上恍惚了兩秒,感覺手上拿著東西,低頭一看。
泛著銀白光芒的唐刀映入眼簾。
蕭佑乾瞳孔一縮,握著唐刀的右手拿起來仔細察看,是那個女孩送給他的唐刀沒錯。
這樣三尺長的唐刀是管制刀具,他也沒有。
為何他背在身后的突擊步槍沒有出現在現實?女孩送他的唐刀卻出現在現實中?
夢里或者說女孩設想的恐怖空間,里面的東西能出現在現實,那那些怪物………?
蕭佑乾迅速的從衣柜里拿出幾件衣服撕成布條將唐刀纏成木乃伊。
他迅速穿好衣服,拿著木乃伊唐刀走出房門,客廳里的助理轉過頭,裹得像個熊一樣的跑過來。
“蕭哥,你這樣穿不行啊。外面下著雪呢,我剛剛測了一下,零下6°C。好冷啊!”
助理一邊說,一邊跺著腳指著窗外。
“下雪?”
蕭佑乾有些驚訝,隨后走到客廳的落地窗旁邊,拉開銀灰色的窗簾。
外面飄著鵝毛大雪,大地披上了銀裝。
天空沒有以往的晨光,黑暗的天空點綴著無數的星光。
“蕭哥,你拿著一根棍子做什么啊?”
助理指著蕭佑乾手里被布條纏著的一根棍子。
蕭佑乾看了一眼手上被布條纏得像棍子的唐刀,再看看外面的大雪,然后對助理說:“取消我一個月內的所有活動行程,我要回家一趟。”
說完轉身向房間走去。
助理糾結的臉都要皺在一起,跟在他后面為難的說:“蕭哥,都是約定好了時間,簽了合同的啊。這,這不好弄啊!再說你不是跟老爺子鬧翻了嗎?去年那么艱難的時候都沒有向家里求助,怎么突然要回去了?”
“我相信章哥的能力,備車。”
蕭佑乾已經走到房間門口,丟下一句話就關上房門。
門外的助理知道蕭佑乾做了決定,九頭牛都拉不回來。
他只好聯系經紀人章哥說明情況,受到電話那頭的狂轟濫炸………
一個小時以后
京都郊區,一輛黑色的勞斯萊斯幻影停在了一棟占地極廣,建筑精美的中式庭院大門口。
蕭佑乾身著灰色V領毛衣,黑色緊身長褲,外罩黑色呢絨大衣,腳蹬黑色亮皮登山靴,拿著木乃伊唐刀,英姿颯爽的從車上走下來。
“二少爺回來了,二少爺回來了………”
大門口的幾個家仆揉了揉眼睛,有的趕緊開門,有的跑著去稟告老夫人。
蕭佑乾走過假山流水,亭臺回廊,來到大堂正廳,在老夫人就是奶奶和母親的眼淚轟炸下,節節敗退,最后被老爺子嚴厲的叫進書房。
老爺子的書房,桌椅,書柜都是黃花梨木家具,珍貴無比。墻上掛的都是名師大家的字畫書法,文藝氣息十足。
“你說是為了理想,離家出走,結果去當明星,不務正業,有辱家門。還回來做什么?”
老爺子蕭定國一身軍裝,雖頭發花白,卻挺直腰背,精神抖擻。
他戎馬一生,即使已經到了退休年齡,閑時賞玩古董字畫,但是國若有難,仍然穿上這身軍裝,隨時奔赴戰場。
對于最喜愛的小孫子從事演藝事業,他是極其反對并厭惡的,自然不會有好臉色。
蕭佑乾看了看爺爺身上的軍裝,臉色一暗,直接切入正題,表情認真嚴肅的說:“爺爺,對不起,讓你失望。只是我這次回來是有要事,國內有沒有出現什么奇怪的事情?比如怪物之類。”
蕭定國轉過頭對著左手旁的兒子蕭德民喝斥道:“德民,你告訴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