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安腦海中回憶著上次在土坑的經歷。
那時候，他不止一次吐槽過僵尸王太弱，也致使后來就算張恒之說將‘韓老財’留給自己當禮物，他內心第一反應其實是嫌棄的……
這么弱的僵尸王，帶著有啥用，若不是為了隨波逐流，想搞清楚僵尸的特性，他可能都不會來這里……
但是現在聽了張黃五的話，他開始有些期待了。
原來僵尸王并不弱啊……
“顧安，韓老財那老混蛋一直窺覬韓秀秀，韓秀秀是他最深的印象，那里知道韓秀秀最深的印象是什么嗎？”一旁的張黃五彎著腰，那長長的白色頭發從兩側而落，發尖觸碰著地上的沙土，看上去卻并不顯得違和。
被打斷思緒的顧安楞了一下，他沒想到張黃五會突然拋出這么一個問題。
韓秀秀最深的印象是什么？
想了想，他扭頭看了眼，身邊空蕩蕩的，家人們他沒有召喚出來，韓秀秀也不在。
平時遇到危險的時候，他扭過頭，韓秀秀永遠都會在一旁陪著自己，只有現在這種安全的情況下韓秀秀才不會出現。
這么一個簡單的恍然從腦海閃過，顧安卻莫名的覺得心里有些不是滋味，不僅僅是韓秀秀一人，還有其他家人們……
他們都是一只在默默的，不需要回報的陪著自己。
對面的張黃五彎著腰，身高不過勉強到顧安的前胸位置，他見顧安一直出著神，不說話，最后沙啞的聲音主動道：“顧安，韓秀秀最深的印象是你啊……”
一句話又一次讓顧安愣在了原地。
似乎，張黃五比自己更了解韓秀秀一般。
“為什么這么說？詭異的思想會和人類一樣豐富嗎……”顧安語氣也不太確定，本質上，他一直覺得詭異的思想是有限的，畢竟不是每個都會和校長一樣。
加上韓秀秀平時呆板的樣子，本身也不是一個思想豐富的詭異。
可是……
顧安想到了上次在機構時，面對危機，韓秀秀將自己抱在懷中，然后用她弱小的身軀擋著外面浪潮一樣擁擠的矮小詭異進攻時說得那句話……
夫君，是秀秀沒用……
說出這句話的韓秀秀真的會沒有豐富的思想嗎？
其實，也許……只是她平時不喜歡說話罷了……
張黃五一直注視著顧安的眼神，他輕咳了幾聲：“看來你頓悟到了什么……”
“顧安，做人不能沒有良心，一定要對得起這個姑娘……以前我覺得你有時候也是個混蛋，就和那韓老財一樣，但現在，我承認，你做的是對的，不過，以后就不要再折磨這姑娘了……”
“如果做不到那就放過她吧……”
“也許，你之前做的事情或許都是對的，對得起所有人，但卻唯獨對不起她……”
張黃五聲音沙啞，斷斷續續說了很多。
顧安在一旁聽著，像是明白了什么，可更多的還是疑惑。
張黃五很多話，很多細節都沒有說出來，所以，顧安很多地方還是沒有明白。
而且，張黃五是龍虎山的道士，按理來說，韓秀秀是詭異，兩者天生是對立的才對。
可是，如今張黃五居然站在韓秀秀那一邊來規勸自己。
自己以前到底做了什么？
為什么這張黃五說話的語氣，還有看自己的眼神，恨不得要把自己給剁了？
“我到底做過什么？”顧安忍不住問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