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關玉珂和梁曉蕓的帶領下,寶媽們一窩蜂地擁上了二樓,當然,也不是全部人都上去了,因為嬰兒車不方便帶上樓,所以,還是留著一個寶媽呆在了一樓看著五輛嬰兒車。
覃潤雯在樓下陪著她,晚晚也在好奇地打量著。
“你們店的裝修做得還挺好看的!從外面看進來,門口的造型一眼就知道這里是拍照的地方,但又沒有跟其他門店一樣,布置千篇一律,換鞋的地方,這個休息區,還有這顆室內的景觀樹,我都太喜歡了!”寶媽贊揚地跟覃潤雯說道。
“是的,我們店的老板也是年輕人,您剛才也看到了,那個瘦一點的女生就是老板娘!咱們這一代人想法就是比較天馬行空,用老人的話來說就是愛折騰,所以既然要開店,那就做一點不一樣的出來。”覃潤雯了解的不多,但還是能跟對方煞有介事地聊起來。
“對,我覺得這很好。不過你們布景也弄多一點新鮮的場景,酷一點,像這個壁畫一樣,多好看啊,類似這樣的背景要是能拍進來,肯定很吸引人,現在的小孩就喜歡這種!”
那個寶媽其實也不怎么懂攝影,但她指著晚晚身后那副異世界的山水壁畫,跟覃潤雯高談闊論,很熱情地給了很多意見。
覃潤雯也知道她在扮高深,但還是順著她,贊嘆地說道:“是啊!我們老板裝修花了很多功夫,這個壁畫我也看了好久,覺得很漂亮,都不知道是師傅在那里看的風景,我都想知道在哪里,以后旅行可以去看看,而且有機會的話,在這里拍一套森林主題的婚紗照,應該也會很好看。”
一直在目不轉睛地看著她們的晚晚聽到這段對話,尤其是聽到覃阿姨說不知道是哪個師傅畫的(她沒聽清楚,有點誤解),終于忍不住了。
“這是我爸爸畫的!”小姑娘有些自豪地挺起了小胸膛,指著身后的壁畫,向她們講述道,“我爸爸畫了兩個呢,里面謝叔叔辦公室的那個更好看,都是很多動畫片……”
這是晚晚親眼看到的,小姑娘雖然沒看到爸爸畫里面那個壁畫,但在她夏令營結束之后,楊靖才開始畫的外面這個壁畫,晚晚又一次纏著媽媽要一起來看,就看到了爸爸一筆一劃地勾勒這個壁畫。
現在看來,自己當初看得那個初稿,就是這副細節精致、整體又磅礴大氣的壁畫最初的模樣呢!
“你爸爸畫的?你爸爸是老板嗎?”寶媽驚訝地問道。
難道這間攝影工作室的老板這么多才多藝?又會畫畫,又會拍照的。
還好,覃潤雯幫忙解釋起來:“不是,他的爸爸是老板的朋友,今天開業我們都是來幫襯的。”
“原來是這樣,那你爸爸也是很厲害了!”寶媽看著這個粉雕玉琢的小姑娘,也是喜愛地笑了起來。
她生的是兒子,但想想自家要是有這樣一個小迷妹一樣的女兒,老公肯定天天疼愛地抱著,都舍不得讓女兒下來走路吧?
“我爸爸很厲害,我爸爸是博士呢!”晚晚其實沒聽出來對方是真心地夸獎,還只是禮貌地敷衍,她反正是喜滋滋地在椅子上扭了扭小屁股,驕傲地說道。
楊靖本來跟幾個兄弟一起陪謝秋的幾個長輩在辦公室里喝茶,他不放心晚晚在外面,特地出來看一眼,結果聽到了小姑娘這樣一番話。
太羞恥了!
楊靖縮回了邁出來的腳,一臉汗顏地轉身回去。
外頭,那位寶媽還順著晚晚的話,驚訝地在詢問是不是真的博士——畢竟一個干裝修的是博士學歷,這也太夸張了一點。
“她爸爸確實是博士,而且他是設計師來的,這個房子的裝修都是他負責設計,跟找人來做的。只不過壁畫是他親手畫的而已。”覃潤雯笑道。
她又不是沒有聽羅巴志說過這件事,只不過剛才為了附和客人的話,才假裝不知道而已。
“我說呢,原來都是知識分子!這個裝修設計確實不錯。”寶媽贊揚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