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阿姨都沒有吃到螃蟹嗎?”梁曉蕓又是欣喜,又是關心地問道。
“她年紀大了,不能吃那么多海鮮,何況家里還有魚,還有蝦。她每個都吃了一點,然后就不吃了!”楊靖說道。
“這樣啊,那阿姨要注意身體才行,年紀大了,那些動物的內臟也不能多吃。”梁曉蕓聲音柔柔地說道,“我媽媽也是有點痛風,醫生說不讓吃海鮮、不讓吃內臟,湯都不能喝。盡量都要吃清淡一點。”
梁曉蕓的家人情況,楊靖之前也聽她說過,父親去世得早,家里就一個母親。
不過,因為她有兩個哥哥,家里的情況不用她一個女孩子愁,母親也是有哥哥、嫂嫂在贍養。
之前的“婚姻”,梁曉蕓因為是意外懷孕,證都沒來得及扯,更別說擺酒了,稀里糊涂的,就生下了晚晚,然后逃到了荷城。
自始至終,晚晚的生父都沒有去過梁曉蕓的家鄉,也沒有見過梁曉蕓的母親。
不過,梁曉蕓的老家也是山區農村,大家平時種田干活,也沒法出來粵省看梁曉蕓。
也是晚晚兩歲的時候,梁曉蕓很艱難地帶著她回去了一趟,沒有跟母親說自己感情上的遭遇,只是哄她老人家說一切都好。
家里條件本來就比較一般,梁曉蕓沒有帶女兒留在老家,增加哥哥嫂嫂的負擔,年后也就默默地帶著孩子回到了荷城。
后來,梁曉蕓就一直沒有回家。
一方面是回家要花很多錢,梁曉蕓沒什么錢,想著能省一點是一點。
另一方面,何嘗不是因為她不希望家人知道自己的狀況,讓他們替自己傷心呢?
“好,我回頭跟她說。”楊靖笑道,“對了,說起咱媽,啥時候你帶我回去看一看?盡盡孝心。要不這個國慶,你覺得怎么樣?反正我們也買了車,一起開車回去。”
咱媽?
梁曉蕓聽到后面才反應過來楊靖說的是她媽媽,她慌忙搖了搖手:“國慶,國慶不行,我還要上班呢,而且你怎么去啊?”
所謂的“怎么去”,是指楊靖以什么樣的身份過去。
楊靖聽得明白,他笑道:“就說我是晚晚的爸爸啊,反正他們也沒見過晚晚的親爸爸,把我當成之前禍禍你的人不就行了?”
“那怎么行?我家人對你意見,那可就大了。”梁曉蕓慌忙擺了擺手。
做了親家,六年時間都沒有上過門,這放在哪里都說不過去。
梁曉蕓雖然故作不知,但她也經常從哥哥嫂嫂,或者母親那里聽到一些怨言,聽到村里一些傳言。
“意見大那是肯定的,但我覺得這也是給我一次彌補的機會嘛!”楊靖可不像小蕓姐那樣臉皮薄,他嘿嘿地笑道。
沒等梁曉蕓說同不同意,在房間里等著的晚晚著急了,怎么爸爸媽媽切一個哈密瓜、弄一個水果拼盤這么久?他們在廚房里干什么了呢?
小姑娘等著一起去樓頂看月亮呢,她都很積極地幫爸爸媽媽把塑料凳子搬到了門口了。
砰砰!
晚晚嘟著小嘴巴過來敲門:“爸爸,唔,還不行呀?快點去看月亮,不然就沒有兔兔了呢!”
兔兔也是要睡覺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