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時間,楊烈也與冷梓溪對視了一眼,“納蘭元述來過?”
冷梓溪沒有說話,而是通過耳機詢問了幾句,得到了否定的回答后,沉聲說道:“暗中來的,而且我們的監控還是有死角。”
“查、補!”楊烈立刻下命令。
平面電腦的畫面內,納蘭元述冷聲說道:“楊烈的兵營防備的很森嚴,而且他們的科技……對,就是科技這個詞,他們的科技很發達,從他們的話語中,本督聽到楊烈他們有一個很奇怪的東西,能夠大范圍的監控到人的身影。有點類似于傳說中的千里眼和順風耳,比電報要強數百倍。”
“正是因為這些東西在,本督根本就沒有踏進楊烈的內營,只是在外營打探了一番,而且還是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打探出些許常規化的信息,根本打探不到機密信息。”納蘭元述一邊說著,一邊比劃出一個形狀。
平板電腦前,楊烈和冷梓溪再次對視了一眼,并深吸了一口氣,眼中充滿了驚訝,都知道納蘭元述比較開明,但沒有想到開明到如此程度。
同時心底也是暗道僥幸,幸好監視納蘭元述用了最先進的針孔攝像頭,如果還是用原來的那種攝像頭,恐怕早就被納蘭元述發現了。
“我們還是小瞧了他,納蘭元述也給我們敲響了警鐘,永遠不要小瞧任何人!”楊烈凝聲說道。
冷梓溪同樣無比的凝重,“真是小看了他,我現在相信了,即使納蘭元述沒有槍,黃飛鴻、黃師傅還真不見得是納蘭元述的對手。”
平板電腦畫面中,納蘭元述滿臉陰云密布:“我小看了楊烈,本以為他只是個歸國華裔,沒想到他隱藏的那么深。”
“楊烈隱藏了些什么?”心腹趕緊問道,他從來沒有見過納蘭元述如此緊張,不,用緊張來形容納蘭元述不太準確,應該用恐懼來形容才比較準確。
納蘭元述真的很緊張、很恐懼,沉默了良久,將自己因恐懼而跳動的心平靜下來之后,才緩緩地說:“我在楊烈的營盤看到了大量的軍隊,初步估計得有三萬人,三萬人吶。”
“才三萬人……”心腹有些不屑。
“這三萬人不是我大清的八旗、綠營那些爛到骨頭里的軍隊,也不是李中堂的淮軍,而是要比淮軍更加精銳百倍的精銳,即使以洋人軍隊的精銳也難以望其項背……”
“這,還不是讓我恐懼的,讓我恐懼的是他們手持的武器。”納蘭元述掏出了楊烈送給他的九二式手槍,“這把武器在本督看來,這武器已經天下無雙,但就是這本督眼中天下無雙的武器,在楊烈的營盤之中僅僅是稀松平常之物,其威力也是最小。”
“楊烈軍中的制式武器是一種比洋人的火槍短上三成的火槍,這種武器最讓人恐怖的是,它可以連射,且射速極高,精度極準,一個呼息間就能射出三十顆彈丸,且重量極輕,一個軍士可以輕松拿起……”
“這種輕便、連射的武器只是其一,其二,其軍中有一款比這種火器稍微大一點的火器,他們稱之為輕機槍,一個呼息可射出七十余發彈丸……”
“一個呼息、七十余發彈丸……”心腹的臉終于變了,他可以想像的到,手持長槍、刀盾的武器與楊烈的軍隊作戰時的場景,越想,臉色越白,直至慘白,慘白到連臉上的青筋、血管都能看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