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楊烈沒有時間耗在此地，如果有，他早就一統天下了。說什么建立多邊戰略合作伙伴關系，不過是扶持代理人罷了，說到底還是為了滿足他的，或者說華夏共和國的利益，只不過楊烈的手段略顯溫和，他們不像洋人那樣咄咄逼人，用我們的話來說，他楊烈吃肉，總得給我們留些湯吧……”
“但這跟我們有什么關系，這湯也是李中堂在喝吧？”
“不！李中堂的北洋體系雖然內部也有紛爭，但總體上來說是鐵板一塊，兼之他能最快、最穩、最有效地入主這片大地，時間一久，難保李鴻章不會起什么別的心思，所以……”
“所以？”
“所以楊烈不可能讓李鴻章的北洋體系一塊鐵板，因為這不利于他掌控李鴻章，與其挑撥李鴻章內部使之分崩離析，不如另外扶持一股力量，以相互鉗制，這也是楊烈讓我來觀戰的目的，要不然，你以為楊烈會將軍中的機必盡數展現于我等面前？”
“那我大清有希望了？”
“大清沒有希望的，都是自家人，自家人知道自家事，我大清那些破事我們會不清楚，要不然，我怎么會請命遠離京師？”
“那是說，我們就是楊烈扶持的對象？”心腹長舒了一口氣，他也是旗人吶，如果楊烈真要鐵了心滅了大清，他也不會有好果子吃，就算楊烈放過他這個小人物，總有人也會惦記著他……
“別高興的太早了，我們只是有可能成為他扶持的對象之一。”納蘭元術站起身來，倒背著雙手，迎著太陽，四十五度角仰望星空，沉聲說道。
“還有誰？”
“劉永福！”
“劉永福？憑什么是他，只是區區一個民團主將罷了……”心腹不甘心地問道。
“不要小瞧了劉永福！劉永福雖然實力偏弱，但他心中有大義，從小方面來講，黑旗軍的所做所為更符合楊烈的……人生觀、世界觀、價值觀吧……而且劉永福還有近水樓臺先得月的優勢！”
“劉永福憑什么在安南與法國人打得有聲有色，并且將法國人打得抬不起頭來，黑旗軍的戰力只是其一，重要的是有楊烈的武器支持！你真以為是黃飛鴻的面子讓楊烈支捋劉永福？”
“不是嗎？傳言說是黃飛鴻以教授楊烈佛山無影腳為條件換得楊烈支援黑旗軍的。”
“佛山無影腳，你也練過武，你真信那些話，而且你也說了，那是傳言，楊烈現在學的是什么？虎鶴雙形！就算黃飛鴻不教，那嚴振東呢，九宮真人呢，這兩人哪一個比黃飛鴻要差？”
“楊烈最初就要想扶持劉永福？黃飛鴻只是個幌子？”心腹瞪大了雙眼。
“當然！我甚至懷疑楊烈為什么非要跑到本督那里去買官，就是存了考察本督的意思，或許我的行為符合他的人生觀、世界觀、價值觀他才對我另眼相加吧，否則他根本不會讓我來觀戰，以我的所做所為，他早就一槍干掉我了，你也清楚楊烈的實力，楊烈想干掉我還真不叫個事。”
“明白了，但我還是不明白劉永福為什么會入了楊烈的眼？”
“因為三足才能鼎立！”
“三足鼎立？”
“放眼整個大清，我納蘭元述、李鴻章、劉永福，我們三方勢力才是最符合楊烈的選擇……
“三足鼎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