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劍刃砍到裂變異種肩膀的瞬間。
肉眼可見的湛藍色閃光照亮夜空，化作巨大的爆炸轟然炸開。
爆炸的沖擊甚至隔著百米開外都能感覺到，自以為已經躲得足夠遠的情報人員差點踉蹌著栽倒。
“這就是白石大人的全力......”
第六天魔王和裂變異種揮舞著各自的武器，在咒術師的指揮下不斷攻向對方。
每當一次撞擊發生時，空氣中就會出現仿佛空氣被擠壓一般肉眼可見的沖擊波。
沉悶的武斗，每踏出一步時震蕩地面的轟響，劍和刀碰撞的金鐵交擊，乃至是揮動武器的呼嘯，能夠輕易響徹上百米之遠。
這仿佛是一場不屬于人世的戰斗。
在它們腳下，無數普通人在早有準備的陰陽寮成員的引導下倉皇逃竄。
萬一被戰斗的余波牽扯進去，無人可以幸免。
事實上在兩具龐大式神的戰斗中，已經有上百座建筑物在有意無意中被摧毀。
在它們巨大的身軀下，一般的平房只夠得到小腿。
撞碎普通的建筑物就跟碾碎一個花生殼一樣容易。
大就是美，大就是強。
一定程度上，龐大的體型確實可以跟強大劃上等號。
當一個普通人類被放大到上百米那么大的時候，原本能殺死他的長劍只能刺穿皮膚，就跟被牙簽扎了一下一樣不痛不癢。
龐大的體型需要相對于的身體密度來支撐。
而密度正是最純粹的強大。
更別說，式神還是以太組成的，比真正意義上的生物具備更加超出常識的戰斗力
六臂修羅和裂變異種再度撞在一起，鋒利的螳螂刀跟天叢云劍互相抵住，在半空中角力。
白石羽流站在第六天魔王的肩膀位置，跟同樣站在裂變異種肩膀的蘆屋道滿對視著。
后者對他勾起一個滿是邪意的笑容。
“下手還真是毫不留情啊，白石羽流大人。”
蘆屋道滿笑著說，“來做一個猜謎游戲怎么樣？就來猜猜我們的戰斗造成了下面多少無辜死傷。”
“我信賴我的同事，他們都是很優秀的人。”
白石羽流雙手背在身后，絲毫沒有被蘆屋道滿的話影響，清爽的笑道。
“我做好鏟除你的工作，他們做好保護市民的工作，各司其職，一切都能得到解決。”
“呵，你這種余裕，到底能保持多久呢......”
蘆屋道滿冷笑一聲。
他腳下的裂變異種突然張開嘴，對著前方噴出灼熱的烈焰。
火焰波及的范圍之大，如同一片火云。
白石羽流被打了個猝不及防，但還是反應過來操控六臂修羅將兩把武器橫豎擋在面前抵御烈火。
同時另外兩只手持著天叢云劍對著裂變異種的胸部刺去。
最終刺出的劍刃也沒有擊中目標，裂變異種靈活的往后跳，讓攻擊完全落空。
不過白石羽流也借此擺脫了烈火的攻勢，算是各有勝負。
但是很快，他們又再度戰成一團。
無數的建筑物被余波摧毀，整個京都市都淪為戰場。
火焰和濃煙，人群的尖叫，巨獸和巨人戰斗的聲響引起了巨大的恐慌。
想要維持如此巨大的式神戰斗，所需的以太量無疑是一個天文數字。
但至今為止白石羽流已經跟蘆屋道滿激烈戰斗了一個半小時，將小半個京都變成廢墟，卻仍然沒有結束的意思。
雖然從沒有對外公開，但陰陽寮內部，其實一直有一套有別于數字等級的戰力評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