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風刃就要刺入他的胸膛，老頭瞪大眼睛大聲吆喝：“我說！我說！你趕快把這風刃移開！”
這少女究竟是什么來路，鈴鐺術使用的如此流暢，仿佛天生的一樣。
“說。”手腕輕輕一動，風刃稍稍挪開了些位置。
林州知梁月有諸多秘密，特帶著賀慕肆扶著紅唇婦女走的遠遠的，直到聽不見她們的談話聲才停下腳步。
賀慕肆把婦女扶到一旁，拉著林州說悄悄話：“你這朋友什么路子？看著好強啊！”
“不知道啊，我也是才認識，看她漂亮搭訕來著。”不知道從時候開始，林州對撒謊已經熟練非常。
林州壓低聲音：“你說老頭搞得什么東西啊，這么多鬼還在從墻壁走出，我們要怎么解決比較好？”
提起從墻壁走出的鬼魂賀慕肆就頭疼，“你帶瓶子了嗎？”
“瓶子？”
“嗐，你瞧我這腦袋，我都忘記你是新人了。”賀慕肆拍了拍圓潤的腦袋，繼續道，“一般出來做任務的人都會去組織領取任務資源，有時候是一個箱子，有時候呢會是一個小袋子，具體里面有什么主要是看運氣了。”
“賀哥說的瓶子又是什么？包含在箱子，抑或是袋子里的嗎？”
“對，”賀慕肆從他褲兜拿出一個袋子，類似于小香囊的配置，“我這次出任務領取的資源是個袋子，里面就只有一個瓶子和一塊桃木護身符。”
“只有這些？”也太摳門了吧，一個瓶子和一塊桃木護身符能做什么？
林州嫌棄的皺了皺鼻子，“話說瓶子到底是做什么的啊？”
“瓶子是承載鬼魂的載體。”賀慕肆解釋道，“你也知道我們的組織是clean，寓意為清理。而我們則是清理者。鬼魂在我們眼里就是垃圾。”
“簡單的說，清理垃圾的時候瓶子就是垃圾桶。資源的可再生利用會給組織帶來諸多財富。”
反正林州和他是自己人，這些東西也沒什么好隱瞞的。
賀慕肆：“我們組織目前都有和地府、靈異界聯合協會有合作。通過清理垃圾把它們收集到瓶子，然后出售給需要垃圾的作燃料。”
林州驚訝。
clean也太厲害了吧，居然能和地府有合作。
林州對靈異界了解不多，光是地府就足夠讓他吃驚。
“作燃料的鬼魂還能投胎嗎？”
“投胎？”賀慕肆搖頭，語重心長的拍了拍林州的肩膀，“鬼并不是都可以投胎的，也不是只有投胎一種路。”
“那作燃料是指？”
“灰飛煙滅。”
“可……”林州欲言又止，最后還是沒把自己的心里話給講出來。
他看著賀慕肆，眼神飄忽不定：“是不是被收集到瓶子里的鬼魂都會販賣作燃料？”
“對。”賀慕肆習以為常，“沒有好詫異的，既然被捕捉，就是它們的宿命。”
“宿命？”林州迷茫。
梁月解決完老頭的問題便走了過來，她疑惑的歪了歪頭，“林州？”
林州回過神朝梁月笑了笑：“解決完了嗎？”
梁月揚著下巴指著身后飄蕩的鬼魂：“還有墻壁上的鬼魂，你們打算怎么辦？”
沒了老頭的控制，這些鬼魂在附近打轉，個個臉上都帶著困惑的表情，奇怪自己怎么會出現在這里。
“交給我吧。”賀慕肆走上前，笑嘻嘻的，“我是清潔者，清理鬼魂是我的職責。”
梁月沒急著回答，視線挪到林州身上，看他微微搖頭，心中便有了答案。
“不了，按照我的規矩，既然是我解決了始作俑者，鬼魂則由我送去地府。”
去地府還不容易，只要一張黃符。
梁月食指與中指間捏著一道黃符，唇角一勾，黃符由意念所控，自燃在空氣中。
沒幾分鐘，便又黑白無常乘陰風而至，帶走了剩下的孤魂野鬼。
溫泉酒店的事情總算了解。
梁月沒多留，拉著被打暈的老頭就離開了酒店。
剩下的事情和她可沒太大干系。
林州與剩下的兩人面面相覷，“這錢……”
“你們分吧，我沒出力。”年輕的男人沖林州擺了擺手，“還有她的份額我看也算了。”
賀慕肆對此樂意至極，“那行，我們兩個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