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他們從小樹林里出來,躲在遠處的高飛翔看見了,這才安心離開。
吳造興和大丫一路被押解著向派出所走去,引得不少下班的路人紛紛駐足圍觀。
一男一女被抓了,還能是什么事,當然是因為搞破鞋咯。
路人們看向吳造興和大丫的眼神格外鄙夷,特別是女人們,對著大丫吐口水,罵她破鞋、不要臉。
男人不要臉很正常,可女人不要臉在哪個時代都不被人接受。
大丫死死的低著頭,不想讓路人看見她的臉。
她其實是不怕跟男人搞破鞋的,只要那個男人能夠給她帶來足夠的好處。
她就親眼看見她親媽跟人搞破鞋換來很大的好處。
那時她親媽才來城里工作不久,她那天在學校突然發高燒,人不舒服,老師就讓她回家休息。
可能是她渾身發軟的緣故,那天開門動作特別輕。
卻沒想到一開門就聽見屋里傳來少兒不宜的聲音。
當時她還以為是父母在恩愛,覺得他們大白天躲在家里干這事太惡心了。
正打算偷偷的溜走時,就聽見從房間里傳來金枝的聲音:“我人也給你了,你可得說話算話,給我換工種,不然我把你睡了我的事告訴你老婆。”
金枝的聲音極為嬌嗲,非常有誘惑力,只要是個正常男人聽了她的聲音百分之百骨頭酥軟。
那個男人笑著道:“放心吧,我答應你的事不會食言的,不過你以后也得讓我快活。”
大丫聽出那個男人是人事科科長。
幾天之后,金枝果然從裝卸工調成了擋車工,雖然工作也很辛苦,但再辛苦也比當裝卸工強,關鍵是體面。
從那以后,大丫就明白,女人的身體是可以用來換好處的。
雖然她不在乎和男人搞破鞋,但她在乎搞破鞋的對象,像吳造興就不行。
他已經是她的舔狗了,哪怕不給他一點甜頭,他也會為她沖鋒陷陣的,所以跟他搞破鞋太虧了。
再說他長得也不怎么樣,又沒錢,不配和她搞破鞋。
跟她搞破鞋的男人必須要長得高大英俊,還要有錢。
不怕搞破鞋是一回事,但是不想名聲臭大街又是一回事,所以大丫才會死死低著頭,不想讓人看到她長啥樣。
看不到她的模樣,就不可能記住她的長相。
等這件事過去之后,哪怕她走在大街上也沒人認得出她來,她還是可以釣凱子的,不過不能在紡織廠釣。
她不堪的一幕被佟偉看見了,這個賤男回去后肯定會到處說。
她除非腦袋被門夾了才會再回紡織廠釣凱子,自取其辱。
到了派出所,佟偉以看見剛才那一幕太惡心了,到現在還在反胃為由,向隊長請了兩個小時的假。
隊長理解的拍了拍他的肩膀批準了,他也覺得惡心反胃,只是沒佟偉那么強烈。
佟偉轉身就走。
雖然看見大丫和吳造興茍且的那一幕,讓他惡心得都快吐了,但也就一陣子而已,現在早就沒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