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明軒嘴角微勾,譏諷道:“沒想到吳造興對大丫那么癡情,肯為她扛下所有。”
楚云吃著酸辣海絲:“希望我那篇采訪報道能幫到他,促成他和大丫,不然他一腔深情付東流。”
陸明軒低低的笑出了聲。
他還是第一次聽到有人把暗算別人說得這么一本正經,又清新脫俗的。
“你一心想把吳造興和大丫捆綁在一起,你就不怕大丫再給他戴綠帽子?”
楚云嗤了一聲:“吳造興說不定頭上綠帽子越多越高興,這樣才能證明大丫有魅力,他沒愛錯人。”
陸明軒搖了搖頭:“吳造興也算是奇人了。”
楚云不解道:“就連你都覺得吳狗對大丫用情至深,那他為什么不承認是自己對大丫用強,好歹能夠保住一點她的名聲。
而是堅持說他們兩個是情不自禁,這不是明晃晃的毀壞她的名聲嗎?”
這個問題她一直都想不通。
陸明軒夾起一塊排骨放在她碗里:“公安又不會因為他們說什么就相信什么,是會去實地調查的。
只要去小瓦村和紡織一廠調查之后,你覺得公安是會相信大丫所說的她是受害者,還是會相信吳狗所說的兩人是情不自禁?”
楚云豁然開朗:“當然是相信吳狗所說的兩人是情不自禁咯!”
大丫和吳狗互通款曲,小瓦村誰人不知!
大丫和吳狗在年前激吻,紡織一廠誰人不知!
這兩個地方的人都能證明吳狗和大丫在處朋友,所以吳狗說他們兩個是情不自禁才是保護大丫的最佳方式。
只要承認他們兩個是男女朋友,即便做出了傷風敗俗的事也只會被批評教育,不會上升到判刑的高度。
可如果大丫一口咬定她是受害者,結果警察調查之后跟她說的不符,會認定她的供詞不可靠。
那她說她和假介紹信一事無關,公安不一定會采信,反而弄巧成拙。
只可惜大丫不明白吳造興一片良苦用心,一門心思迫不及待的甩鍋給他,也不知道吳狗寒不寒心。
應該不會寒心,反而認為大丫機靈。
愛一個人,哪怕她做的事傷天害理,在情人眼里都是可愛的,正確的。
不愛這個人,這個人呼吸都是錯的,天天想置她于死地。
一個星期之后,楚云把那篇關于大丫和吳狗的愛情故事潤色好了。
從幾萬字潤色到十幾萬字,增加了不少劇情,把大丫貪圖享受,一心想過上好生活而不擇手段的骯臟嘴臉刻畫得木入三分。
吳狗對她情有獨鐘,為了她,任何傷天害理的事都做起來問心無愧更是描寫的驚天地泣鬼神。
有反面角色,自然就有正面角色。
楚云以自己為原型,塑造了一個在逆境中帶著弟弟妹妹自強不息的女性角色。
還讓邱大叔和陸明軒本色出演,分別客串了為了研究高產水稻而嘔心瀝血的農業科學家,和為了給病人解除病痛的國民好醫生的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