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給病人用了,那還好說,至少讓藥品發揮了應用的作用。
可是這些藥品如果開回去只是備用,然后放過期給扔了,那就可惜了。
這個年代藥品還是蠻緊張的,特別是農村的赤腳醫生,這些便宜藥他們都會經常缺貨,所以楚云不能容忍藥品被糟蹋了。
可是她一個萌新向領導反映這個問題不太合適。
又過了一天,楚云把答應給陳玫買的衣物全買了。
除了褲子和皮靴是一樣的,衣服就沒照她身上穿的呢子小外套的款式買,而是給她買了一件酒紅色收腰呢子短大衣。
第二天早上,楚云帶著這些衣物去了辦公室。
雖然陳玫貴為副院長的千金,但她這人并不擺架子,更不仗著她爸的關系搞特權,辦公室的衛生她總是主動做,這令整個辦公室對她的印象都很好。
楚云到達辦公室時,看見陳玫正在做衛生。
楚云把給她買的衣物交給她。
陳玫迫不及待的打開來看,驚喜的要命,抱住楚云在她臉上親了一下:“你給我買的這件呢子大衣太好看了,我太喜歡了!”
同事們陸陸續續的來了,見陳玫在試穿衣服,全都頗感興趣的過來圍觀。
一個護士從門口路過看見了,立刻叫了一群護士前來圍觀。
李玉麗也在其中,眼饞的看著陳玫身上的呢子短大衣不眨眼。
她也想要一件。
雖然她家條件不好,這件呢子短大衣她買不起,可是她對象買得起。
她對象的父親在某個單位當領導,作為領導的兒子當然也是小領導。
可是陳玫是陳副院廠的千金,她不敢麻煩她。
并且還聽說陳玫非常傲氣,上次護士長差點把她給病人開的針劑弄混了,就挨了她一頓訓。
李玉麗怕她開口讓陳玫幫她買,陳玫拒絕她,她會沒面子,所以盡管很想要,但還是忍住了。
“你們都在看什么?”阮主任走了進來,手隨意搭在一個外圍小護士的背上往包圍圈里看去。
那個長得眉清目秀的小護士身體一僵:“我們都在看小陳買的衣服褲子和鞋。”然后走到另一邊,擺脫了阮主任的咸豬手。
楚云把那一幕看在眼里,心想,他原來不止騷擾她一個,也騷擾別的女同事。
而且別的女同事也很防范他,想盡辦法避開他的騷擾。
講真,這種隱形色狼最不好對付了。
他沒有手腳不干凈地對任何女同事亂摸一通,只在不經意間拍拍女同事的肩膀而已。
你說他對你圖謀不軌,他馬上反咬你一口,別人還不見得站在你這一邊。
對付這種隱蔽的上司色狼,最好的辦法就是堅決不動聲色的不讓他觸碰到自己。
只要多來幾次,這只隱蔽的色狼就知道自己的意思,就不會再吃她的豆腐了。
護士小姐姐甩開了阮主任的咸豬手,阮主任卻泰然自若,似乎沒有發現任何不妥。
很自然的走到楚云跟前,伸手就想拍她的背,笑呵呵道:“小江,你今天打扮的蠻精神嘛,這條大麻花辮真好看。”
楚云急忙閃到一邊:“主任,你別拍我,我肩膀脫臼了,痛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