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同事搖了搖頭:“你說你是不是傻?第一次去借錢,人家小江的態度已經很明確了,不肯借你。
所以寧愿向工會捐獻三百塊錢給貧困職工都不借你。
你卻一點眼力見都沒有,又跑去向她借。
向她借錢也就算了,還冒冒失失的撞上了前來看病的患者,院長能不生氣嗎?
咱們護工全都是臨時工,說開除就開除。
這下好了,你沒工作了,你小兒子的彩禮錢你更拿不出來了。”
同事說完就去工作了,留下盧護工一個人坐在休息室里懊悔的放聲大哭。
哭了好半天,才擦了眼淚,收拾好自己的東西,準備去財會室拿了工資就離開。
卻在走廊碰到了李玉麗,李玉麗并不知道她被開除了,問:“借到錢了嗎?”
盧護工頓時勃然大怒,撲上去對著她左右開弓扇她的耳光:“就是你這個賤人唆使我去向小江借錢,錢沒借到,還害我丟了工作,你賠我工作!”
李玉麗一個女孩子哪里是人到中年的盧護工的對手,被打得哭爹喊娘,驚動了保安。
幾個保安把兩個女人分開,一個保安押著盧護工去財會室領了工資,然后離開了醫院。
李玉麗被護士長狠狠批評了一頓,還得照價賠償打架時摔在地上的針劑之類的東西。
李玉麗心里后悔得要命,本來只打算慫恿盧護工鬧得楚云不得安寧,沒想到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心里越發痛恨楚云。
下了班,李玉麗垂頭喪氣的回家,卻沒想到剛到家,盧護工就跑來堵在她家門口破口大罵。
各種污言穢語滔滔不絕,引得街坊鄰居像看大戲似的全都跑過來圍觀。
這下李玉麗愛扯是非的長舌婦的名聲立刻在小區里傳開,大家對她指指點點。
李玉麗縮在家里不敢露面,哥哥嫂子和父母全都埋怨她惹事生非,招來個罵神,讓左鄰右舍看他們家的笑話。
李玉麗有苦難言。
盧護工一直罵到晚上七點多才氣喘吁吁的走了,李玉麗總算心頭一松。
如果盧護工一直罵下去,家人對她怨氣只會越來越大。
晚上安安穩穩睡了一覺,第二天天剛亮,門外又響起盧護工嘹亮的叫罵聲,污言穢語滔滔不絕。
李玉麗羞憤難當,只得硬著頭皮出去求盧護工放過她,她愿買一塊布料給她賠罪。
盧招工悲憤道:“想用一塊布料就把我給打發了,你可真機靈!我不要布料,我要工作!”
你啥時候把我弄回醫院,我就啥時候不堵在你家門口罵你!”
李玉麗哭喪著臉道:“我……哪有那個本事把你再弄回醫院。”
她連自己能不能轉正都一點把握都沒有,怎么把盧護工弄回醫院?
她又不像陳玫,有個當副院長的爸爸,安排個臨時工不過小意思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