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梁徹道謝。
石言搖搖頭,轉身離開。——都說鎮國候府二公子是因為貪生怕死才棄武從文,可是他不這么認為,好男兒志存高遠,在哪里報效朝廷不是報效呢?以二公子的才氣,就算做文臣,也是不可多得的棟梁之才!
想到自己,他有些失意。即使頂著整個京都的罵聲,二公子尚且有站于朝堂一展抱負的機會,而他……希望這次他賭對了!
“二公子,刑部的人一個都沒來,偏偏這石大人來了,他會不會是那個人的人?”覺曉看了看左右,壓低聲音問道。
梁徹欣慰的看了眼覺曉,笑道:“那個人要是有這份謹慎,就不會有刺殺二皇子這一事了。至于這石大人,是個不簡單的人,有了他,我們這事就好辦多了。”
……
鎮國候府,寄語院。
上午景清歡在府里走了一圈就已經知道,鎮國候府人口雖然不復雜,卻并不像表面上看上去那么簡單,她既然掌家,就要做到心里有數。
彤兒端著果盤走進來,將果盤放到她手旁的小桌上。
“二少夫人,這是廚房剛送來的新鮮果盤,午睡后吃點水果,最是清神醒腦了。”
景清歡拿簽子扎了一個放進嘴里,確實果香四溢。
“很新鮮的果子,你嘗嘗!”景清歡將簽子遞給彤兒。
彤兒接過簽子扎了一塊果子放進嘴里,也連連贊嘆。
“雖然是一模一樣的果盤,但這挑水果的差事,還得專業的人來做才行!”
“一模一樣的果盤。”之前景清歡還沒注意,現在定睛一看,這果盤和彤兒之前做的確實是一模一樣。“彤兒,你教別人做過這種果盤嗎?”
“沒有啊,二少夫人的喜好,我怎么可能隨便告訴其他人?”彤兒理所當然的說道。
景清歡看著果盤想了想道:“你說他們為什么不送個更特別的來,偏要送個一模一樣的?”
彤兒立刻反應過來,“您是說有人刻意打聽您的喜好?”
若只是打聽喜好并不是什么要緊的事情,如今二少夫人是掌家人,大家都趕著來討好本是高門里常見的事。只是二少夫人跟前只有她一個人貼身伺候,別的人是怎么知道的?
這件事情說嚴重也不嚴重,但若這精于鉆研的本事用到了歪途上,總叫人不安心。
“我剛剛還在想這個事呢。”景清歡看著彤兒,“既然要掌家,就應該對每個人都了解一二才是。彤兒,你去把后院所有粗使丫鬟叫來。”
“二少夫人,為什么不索性將所有人一起叫來?”彤兒不解的問道。
景清歡解釋道:“只是叫她們來讓我認一認人,也不是訓話,不用這么大張旗鼓。”
而且景清歡想著母親和大嫂那里離不開人,如果把所有人都叫來,反而不方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