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謝瑜,緊張地手都在都。
皇上看著謝瑜顫抖的手,深深的吸了口氣,你抖個啥,該緊張的是朕好嗎?
咳了一下,遮掩了下內心的恐懼,皇上朝謝瑜道:“你的事情,莊大人已經和朕說過了,秦墨也提過幾次,朕是相信你的水利天分的。”
謝瑜長這么大第一次進宮第一次見皇上,磕磕巴巴道:“草民謝陛下信任,溧陽大壩的修改圖草民已經完成了,陛下若是信任草民,草民現在就能動身前往溧陽大壩。”
輕輕頓了一下,謝瑜鼓足了畢生的勇氣,“另外,草民有個不情之請,還請陛下能同意,讓草民的母親一起參與到修復工程中。”
說完,謝瑜冷汗順著指尖滴,不敢再抬頭看一眼。
皇上一愣。
不是說謝瑜的爹娘對他都很不好嗎,這孩子怎么又提了這個。
正猶豫要不要問一下原因,外面小內侍回稟,京兆尹求見。
自從何玉嬌案子以來,京兆尹就跟變了個人似的,每天如癡如醉加班加點的辦案子。
勤勉積極的連御使大夫都上書進言,求皇上讓京兆尹稍微放松一下,不然,他這么拼命,簡直不給其他朝臣活路啊,內卷要不得,卷的久了會出人命的。
皇上也提過,讓京兆尹適當的放松,可京兆尹那樣子,分明是案子一日不結他就一日踏實不下來......
現在他突然求見,難道是顧宗明松口了?
“快宣。”
莊郁雖然罵皇上罵的多,可該講的禮數他比誰都講的清楚,立刻便帶著謝瑜避嫌退出。
他們前腳退出,癱死在地上的鸚鵡撲騰著翅膀大喘一口氣,“總算走了,憋死爹了。”
皇上沒心情和鸚鵡逗樂,京兆尹一進門他就免了他的行禮直接道:“可是有結果了?”
等到京兆尹將宗卷遞上......
雖然顧宗明招供是件大好事,可......不知道是不是他多心,怎么總覺得這宗卷帶著一股馬桶味呢!
......
顧宗明已經招供,接下來要做的便是按照他供詞上提到的地點,依次去剿滅私軍和修復大壩。
剿滅私軍,秦墨與六皇子妃已經動身,因為事態緊急,秦墨當時拿了口供都來不及進宮回稟,找了宋清湛帶著人就走了。
現在,皇上要部署的,就是修復大壩。
他慶幸有一個謝瑜,更慶幸謝瑜被發現了更被帶到了他面前。
也明白謝瑜為什么突然提他娘了。
他娘,姜意,這個被一眾朝臣禍害了的才女。
男人們為了自己的利益為了自己的面子,抹殺了姜意的所有功勞,卻在背后用各種各樣歹毒的法子壓榨她的才能。
皇上一連下了兩道圣旨。
第一道,特封謝瑜為此次水利之案的特辦專員,全權處理所有水利問題。
第二道,封了本朝開朝以來第一個女官,任命姜意為六品女官。
礙著姜意如今的身體,皇上給她的職務是整理修正近五年以來所有的工程圖。
并開辦了本朝第一個水利女校。
但凡有此愛好的女子,朝廷負責提供衣食住行,安排她們跟著姜意學習五年。
五年之后,有所建樹的,朝廷另作安排,沒有建樹的,各回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