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曉曉臉色陰沉，快速將報名資料翻了一遍，“這些人...
雖然都是好色之徒，但是罪不至死。”
蘇曉曉認真看向肖淑秋，擲地有聲說道。
“她們當然罪不至死。”肖淑秋臉上看不出任何表情，“但是，如果沒有足夠的人手進來，一旦社會發生動蕩，死的人會更多。”
“我知道，但是我不同意。”蘇曉曉知道她們想利用自己兒子，神情決然。
“我們可以保證蘇瑜可以享有最好的資源和教育，保證他的安全。每次任務下達之前，他擁有拒絕或者申請調換的權利。”肖淑秋表情誠懇，“這是我們最大的誠意了，福利待遇方面可以按照最高規格。”
“不是個人問題。”蘇曉曉緩緩搖頭，“這都是人命啊，我兒子豈能承受這么大的罪過。”
“要怪，只能怪自己咎由自取。”肖淑秋聲音冷酷，“政府機關，可容不得她們想來就來，想走就走，肆意妄為。”
蘇曉曉沉默，事情發展到如今這一步，已經很難再有完全挽回的措施了。
如今，最好的辦法是這些人背上逃兵罪被審判，強行脫離出去。一旦牽扯過深，再想脫離只會難上加難。
如果是戰時臨陣脫逃，甚至被擊斃立做典型都有可能...
蘇瑜有些無語，目光掃過桌上的加入武校的申請書，上面的女生他幾乎一個認識的都沒有。
一直以來都沒有和高年級女生打交道，但是她們毫無疑問都對自己相當感興趣。
這些冒著生命危險追過來的女生就是證明。
“真是好色不要命了。”蘇瑜搖頭嘆息，對于這些人的選擇，他沒有干擾的想法。
畢竟，每個人的路都是自己選的。
思緒之間，他被蘇曉曉拉著離開。場面上似乎是不歡而散了。
不久后，兩人重新回到家。
蘇曉曉將兒子趕回房反省，自己獨自一人在客廳里喝悶酒。
這天夜晚，充滿了壓抑。
公安大樓后門的保安崗亭里，朱文佳躲在狹小的空間內。
玻璃窗外，傳來‘嗚嗚’的風聲，路旁昏暗的燈光下，樹葉被刮得颯颯作響。
“這天氣又要變冷了。”朱文佳心道。
對講機里傳來領班的聲音，“現在開始報崗。”
“一號崗，正常！”
“二號崗，正常！”朱文佳拿起對講機。
“監控室，正常！”
“巡邏崗，正常！”
第一輪夜班報崗結束，朱文佳孤獨的趴在崗亭的桌子上，大半心神沉浸在手機互聯網的世界。
大半個月上班以來，她已經深刻意識到這里猶如一座孤島，基本上處于一種無人管理的狀態。
只有領班和巡邏隊員偶爾過來看一眼，提醒她保持警惕，不要睡覺。
安靜的世界。
只有風聲，沒有人聲。不知不覺，時間過得很快。連續幾輪報崗后，已經到了凌晨兩點半。
朱文佳趁著巡邏的同事過來的機會，申請去上廁所。
她拿著手電筒，逆著凜冽的北風，行走在公安部大樓的走廊上。
忽然，風停了。
朱文佳聽到了很奇怪的聲音，似乎是從頭頂上方傳出來的。
非常細微，卻非常明顯，非常不自然。
朱文佳解決完生理需要，回來時在崗亭對巡邏的同事提到這件事。
“在幾樓？”小張問道。
“我不能確定，應該是在上廁所的正上方。”朱文佳含糊道。她仔細將聽到的聲音模仿了一遍。
小張臉色變了，嘴唇張了張，想說些什么，最后只說了一句，“朱姐，我們做夜班的，最好不要有太多的好奇心。”
她匆匆推門，身影消失在呼嘯的北風中。
朱文佳有些愣神，莫名間有些悚然。說起來，這份工作她的確感到非常滿意。但是眼下的展開，實在讓人有種說不出的恐懼。
那聲音，到底是什么呢？
朱文佳陷入深深的思索。模擬了幾次，她感覺更多的像牙齒啃咬發出的聲響。
回頭望向身后的公安部大樓，頭頂一片明亮的燈光，朱文佳覺得自己多慮了。
樓上還有不少人在值班，怎么可能有怪物呢？
一定是別的可能...
間隔半個小時，新的報崗之際，巡邏崗久久沒有回音。
領班老趙一遍遍在對講機喊‘巡邏崗’，焦急的撥打小張的電話，依然沒有得到任何回答。
“最后一個見到小張的人，收到請立刻回復。”
朱文佳拿起對講機，表明自己在一刻鐘前，曾經和小張在一起。
領班在對講機下達指令要求眾人提高戒備，自己一個人在有監控的路線上，快速趕往二號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