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康家的不安分,出了一個靖王妃,還想再娶了平王家的女兒。
賀歲盯著孟萍:“早些交代了,就不用遭受大理寺的刑罰。最近出了許多個新花樣,說是讓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孟姑娘想試試嗎?”
“大人這是預備嚴刑逼供嗎?若是想捉拿我,盡管拿出證據,把我就地正法了吧!”孟萍看著他,一字一句的說道。
賀雖語塞,就是因為沒有證據,他才和孟萍廢話這么久。那些貴女的話都是空話,沒有實質的證據,他只能套孟萍的話。
可惜,孟萍油鹽不進,很難辦。
就這樣大眼瞪小眼的僵持了一會兒,孟萍忽然開口問道:“現在什么時辰了?”
程楓一時沒反應過來:“啊?”
賀歲面色凝重起來,孟萍忽然問起時辰,這很不尋常:“未時三刻了。”
孟萍露出笑容,她看著賀歲,意味深長的說道:“有好戲看了。”
說完,就閉上眼睛,不再理會他們。
賀歲的心中涌上來不詳的預感,今天的事件好像踩了香蕉皮一樣,滑向了更壞的地方。
眼看著臨門一腳就能解決的事情,卡在了孟萍的身上,在場的人都憋得慌。一面想盡快解決康錦華的案子,一面又不敢對孟萍用刑。看她渾身是血的模樣,萬一過了頭,給人弄死了,那就再沒辦法突破案件的調查了。
賀歲將程楓喚過來,吩咐道:“想辦法撬開她的嘴,康大小姐的事兒八成和她有關。圣上很看中這件事,辦好了只有好處。只是不敢用刑,你想別的辦法吧!”
程楓呲牙咧嘴的應下,硬著頭皮去問孟萍的話。
賀歲卻大步走向淑貴妃所在的帷帳中,想和她商量解除封禁的事情。看孟萍的表現,恐怕還有更糟糕的事情,所以絕對不能解禁。只是現在時辰不早了,人心浮躁,若是不能妥善解決,定會引起民憤。
可賀歲才打好腹稿,還未讓外頭的宮女通報,就看到馮養急匆匆的走出來,看到自己后輕嘆了一口氣。
賀歲只覺得頭皮炸起來,臉上發麻,這是非常不詳的預感。
“賀大人,快請進來,出大事了!”馮養顧不得行禮,慌忙說道。
賀歲略略點頭,深呼吸了一下,打起精神,大步走了進去。
淑貴妃急躁的來回走著,看到賀歲進來,她才稍稍放心。顧不得和賀歲見過禮,便說道:“賀大人,先將康大小姐的案子放一放。這兒有個更棘手的,也是更重要的,等著您去做。”
“不知是何事啊?”賀歲低著頭問道。
“平王家的人來報,林閬姑娘并沒有回去。”淑貴妃扶額長嘆。
賀歲呼吸一窒,瞪大了眼睛。預感成真了,果然,是件非常糟糕的事情。
——
陳嘉昀等人已經走到桐山山腳下了,江百里忽然看到馬球場里還有幾個少年在跑馬。一時心癢難耐,便叫住陳嘉昀一齊打兩場。
今日出了許多事,陳嘉昀本不想再久留這里。誰知一晃眼看到了馬背上的福恭昌,便鬼使神差的改變了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