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糖搖搖頭:“這事兒說不準,誰知道呢?”
香蜜感嘆了幾聲,見福滿滿沒有用膳的欲望了,便招呼著小丫鬟將碗碟收拾了。
福滿滿悻悻的,許是昨日太過勞累,她整個人都蔫蔫的,沒什么力氣。
“不知道林閬姑娘怎么樣了。”福滿滿心里想著。
她被丫鬟伺候著,漱了口,又擦了擦嘴巴,抹了點香粉。最后,才被放了自由活動。
但福滿滿已經不想再做什么了,她坐在靠窗戶的搖椅上,伸著頭去看窗外的花兒。腦袋里卻在想著昨日發生的一樁樁,一件件事情。
母親今日回娘家,多半是為了淑貴妃和季夫子長相一樣的事情。母親不確定,福滿滿卻十分的肯定,淑貴妃就是季夫子。
雖然兩個人的氣質,裝扮,口音都不一樣,但是一個人的習慣是很難改變的。福滿滿特意觀察了淑貴妃的一些小習慣,跟季夫子一模一樣。
絕對錯不了,福滿滿很相信自己的判斷。
只是有一個問題,如果季夫子就是現在的淑貴妃的話,她是怎么離開皇宮的呢?在揚州的時候,季夫子可是有夫君,而且她和她夫君的感情很好,不惜一切代價的給她夫君抓藥治病。怎么就會在夫君新喪不久,就回了皇宮里了呢?
再說了,出宮不容易,再回到皇宮里就是簡單的嗎?季夫子在揚州待了這么多年,她怎么還能平平安安的回去,且重新得到了圣上的寵愛?
據福滿滿所知,圣上對淑貴妃的寵愛,一如往日。
可是淑貴妃離開皇宮了好幾年,圣上一點兒消息都不知道嗎?如果知道的話,淑貴妃重新回到了皇宮,怎么還能跟沒事兒人一樣,繼續寵愛淑貴妃?
福滿滿想不通,淑貴妃離開皇宮是因為什么,重新回到皇宮中,又是為了什么?
“哎,香蜜,桂糖,你們去幫我打聽打聽。淑貴妃生病的這些年,有沒有什么關于她的消息?總不能生病了就杳無音信了吧?她生病的這幾年里,有沒有命婦進宮見過她?”
兩人領命下去,留下福滿滿一個人繼續思索著。
而景太傅的府中,也不甚平靜。
景太傅看著堂下的景瑜娘,忍不住嘆了一聲。
景夫人轉了轉眼珠,撇了景太傅一眼,景太傅立刻正襟危坐。
福睿哲忍不住在心里嘀咕:岳父大人還是一如既往的懼內啊!
景瑜娘品了一口茶水,對景太傅說道:“昨兒的事兒,想必父親已經知道了吧?父親以為如何?”
景夫人臉色淡淡的,她看著景瑜娘,臉上帶著些微的怒氣:“瑜娘,你這話說的,想來沒有什么事兒,就不會回這個家了吧?”
景瑜娘面色如常:“母親說笑了,不是母親說的,要女兒遵守婦德,不要總想著往娘家跑?女兒遵守了,母親卻又這樣說女兒。”
景夫人冷笑一聲:“伶牙俐齒,我竟教出來這么個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