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消息都可以？”林業來了興趣。
這口氣，太囂張了。
“不信，您可以試試。”蒼老聲音篤定道。
“玄火城馮家，是誰滅的口。”林業平靜道。
平靜片刻，暈黃的燈光閃爍，持續很久，內部豁然傳來咯血聲。
緩了緩，內部傳來嘆息，“閣下這個問題很難搞，幕后之人背景無法想象，似乎有氣運靈物鎮壓，非凡俗不可窺視。”
語氣中，蒼老的聲音不在神秘，反而透漏出一股衰弱。
“這么說，你是猜不到對方的身份嘍？”林業臉上露出笑容。
心中倒是對老者有了些許贊賞，大氣運靈物，說的是氣運金龍吧，還算有點水平。
“倒也不是，只是想要勘破迷霧，所需代價太大，無論是閣下，還是我，都無法接受。”
“說說看。”林業不為所動。
“比如1000億僵尸精魂，100億上品靈石，就這，還只是對方的名字.....”
“算了，當我沒問。”林業直接閉嘴了，他現在全身家當也沒有這些。
哪怕抄了馮家家產，翻了百倍，上品靈石目前也就1億，僵尸精魂也就1.36億，差太多了。
“那我換一個問題。”
“您請說，這一次，老夫一定能算道。”幕后老者松了口氣，鄭重承諾。
“恩。”
林業點頭，又道：“我想知道黑暗生命體的詳細情報，從起源到現在。”
“.......”
暈黃的竹樓陷入沉默，這次，對方連算都懶得算了，“閣下，您是搗亂的嗎？”
“你這話不是搞笑，我真心實意來的，你不是說什么問題都可以嗎？”林業不服氣了，大話都讓你說了，老子又不是不給錢，憑什么誣賴我，你才搗亂的，你全家都是搗亂的。
“可這....他不一樣！！！”幕后老者氣急敗壞的喊道。
“怎么不一樣，我就問你，這算不算消息。”林業手掌拍著簡陋木桌，據理力爭。
“你犯規，關于黑暗生命體，對于地下世界各族都是禁忌，我敢告訴你，你前腳出門，后腳我就死定了！”老者罵道，“這件事在風媒界都是基礎準則，你還敢說你不是來搗亂的？”
“艸，到底是誰放你這個小混蛋進來的，老子要找你的上家，撤銷他的名額。”
嘩啦啦————
瞬息間，竹樓內再次光閃明滅。
“噗——”
然而片刻，又傳來更猛烈的吐血聲，同時傳來老者的破口大罵，“怎么回事，又是大氣運者護體，特么的，這年頭大氣運之人這么多？？？”
“前輩，你沒事吧，我這里有補氣精心的丹藥，您需要嗎？”林業關心道。
實在心里笑開花了，他現在可以篤定，對方確實有點本事，每次都能目標直指他。
若非有小龍靈護體，怕是所有秘密都暴露了。
這不禁讓他對其他體系生出一絲敬畏，能存在幾十萬年而不滅，留存下來的。
即便再垃圾，想來曾經也是極為強大的。
“不用，死不了。”幕后老者非常硬氣，狂灌了幾口十階丹藥，罵罵咧咧道：“算老道倒霉，快說，還有什么要問的，一次性說完，只要不離譜，老道今日給你免費，算是彌補之前兩次的遺漏。”
“不用不用，我這人從不欠人人情，該多少就多少，我也是有頭有臉的人，您免了我的單，傳出去了，我的面子往哪里放，不但要收，你還要加倍，就當做給前輩賣藥了，那幾口血可不能白吐了。”林業連忙搖頭。
開玩笑，這種有真本事的人，得讓他欠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