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有，你有很大問題！”李明達擰著柳眉，道：“你平日里可不是這個樣子，就算是見到衛國公的時候，也沒見你這樣規規矩矩的行禮。”
裴絳慧自幼習武，且天資極高，同齡人沒一個能在她手下撐過一招，甚至連近身都難，這也養成了她高傲且有些暴力的性格。
雖然現在她因為跟著紅拂女在外游歷了五年時間，性格已經沒有以前那樣粗暴，但平日里還是一副爽朗快意的樣子，不拘禮數。
可她剛才的表現，居然那樣的淑女，幾乎讓李明達懷疑自己是不是產生了錯覺。
“沒問題吧，晉陽，你有聽說過一句話嗎？”裴絳慧雙手環抱胸前，將兩座高峰都托了起來，低聲道：“窈窕君子，淑女好逑。”
“錯啦，是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李明達糾正道。
“反正都差不多了。”裴絳慧大大咧咧地予以否認，隨后道：“反正就是君子都喜歡淑女的樣子，晉陽，我剛才淑女嗎？”
“淑女是淑女了，就是感覺似乎有哪里不對。”李明達歪了歪小腦袋，只覺有些看不懂自己的這個好姐妹了，“那你為什么在我十五哥面前裝作淑女的樣子？”
“當然……是承了師尊之命，她老人家說了，京城不是江湖，不能一言不可就動刀。”裴絳慧開始信口胡說道：“這里要講究禮儀，我當然也要做做樣子了，而且我好歹也是名門貴女，淑女不也很正常嗎？”
“正常……嗎？”李明達一臉懷疑。
“正常，正常，以后我在人皇殿這里就是淑女。”裴絳慧湊到李明達耳邊，低聲道：“對了，你十五哥什么時候變得這么好看的？”
剛才她和李恒目光對視的瞬間，只感覺自己全身都顫抖了一下，麻酥酥的。
心里也掀起了驚濤駭浪，只覺自己高聳胸脯里的心臟撲通撲通跳個不停。
那樣深邃浩瀚的目光是她前所未見的。
那一雙眼睛真的是太好看了。
而且容貌也俊朗無雙，身形也高大。
簡直滿足了她心目中所有對未來的幻想。
在看到李恒的第一眼，裴絳慧就知道自己心動了。
十八年來，這是第一個讓她心動的男人。
由于自小受到紅拂女的教導，裴絳慧一直都秉承著一個道理——
如果遇到讓自己心動的人，一定要勇敢地去面對，去追求。
不要害羞，不要逃避。
只不過，她從未想過這個人會是李恒。
在裴絳慧的印象里，小時候的李恒只是個呆呆愣愣的小男孩，是被她欺負的若干個同齡人之一。
這次回京之后，她聽聞李恒已經是長安城的風云人物，還有些不信。
此次來人皇殿，也是因為自幼就與她關系很好的晉陽公主邀請，以及自家師父的催促，否則她根本就不會過來。
卻沒想到，現在的李恒居然成了這個樣子！
“我十五哥一直都很好看啊。”李明達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然后皺起了眉頭，低聲道，“難不成你……”
“啊？我只是想保護他，對，保護他！”裴絳慧嘴硬道：“畢竟，十五殿下不通武功，一個人多危險啊。”
這話一出口。
她就知道自己還是慫了。
理論和實踐果然是有差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