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
裴絳慧俏臉上滿是不屑，冷笑道：“畜生也配說什么無上大道？”
面對這般強大的妖魔，她絲毫不懼。
方才這妖魔只是開口講話，就把程知節、李靖、紅拂女三人震的滾下馬來，當場重傷，后方兵卒更是全都奄奄一息。
只有她沒受到影響。
這讓裴絳慧心里猜測到了一些情況。
這妖魔實在是太強了，從之前的表現來看，簡直堪稱舉世無敵。
就算是想要毀滅長安城，估計都只是彈指間的功夫，可這妖魔卻并沒有那樣做。
明顯是另有所圖。
而這個圖謀，極有可能就是與李恒有關！
畢竟，無論是先前的晉陽公主李明達，還是現在的她自己，都和李恒有著密切的關系。
這妖魔可能就是想以她，以李明達為要挾，逼迫李恒做一些事情。
比如威脅李恒不許呼喚鎮妖神人，比如威脅李恒去做什么傷天害理的事情，或是其他一些對這妖魔自己有利的事情。
“晉陽妹妹現在已經昏迷不醒，我不能再給他增添麻煩，我不要成為他的累贅！”這就是裴絳慧現在的心理。
于是，她當機立斷，直接開口喝罵，試圖激怒白鹿妖王，一心求死。
這樣，李恒在呼喚鎮妖神人降臨，斬殺眼前這妖魔的事情，就不會因為她而心存顧慮，可以放手施為。
如此，便更容易把這個強大的妖魔擊敗！
也就能救更多的百姓。打量著裴絳慧
“有趣的人類。”白鹿妖王卻是沒有動怒，反倒是輕笑起來，他打量著裴絳慧，“小姑娘，你難道就不怕本座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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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那巨大猶如山峰一般的白鹿頭眼里浮現出戲謔之色，繼續往下降落，又湊近了些許，注視著裴絳慧。
無比恐怖的威壓彌漫在天地間，似乎是有一尊至高無上的主宰降臨，讓這世間的一切事物都陷入了沉寂。
剛剛還能勉強支撐戰力的程知節和李靖終于堅持不住，倒在了地上，口吐鮮血，面色慘白。
他們拼盡全力想要撐著地面站起來。
可只要一動彈就會感覺到自己的背上似是壓了一座大山，根本就無法起身。
“真是脆弱。”白鹿妖王淡淡地看了李靖等人一眼，又把目光轉向了裴絳慧，笑瞇瞇地道：“本座真的很欣賞你，以后你就跟在本座身邊吧。”
“你殺了我吧！”裴絳慧咬著牙道，同時暗下決心，“若我今日能不死，以后定要殺盡天下妖！”
不過她也清楚，這只是一種奢望而已。
這頭白鹿妖魔太強了。
連程知節、李靖這樣的超品強者，都沒有半點反抗之力。
自己區區一個四品武者，根本不可能活下來。
而屈辱的活著，也不是她想要的人生。
與其跪著生，還不如站著死。
裴絳慧貝齒輕咬著紅唇，看了看長安城的方向。
她的目光不禁黯淡，心里有些遺憾，“唉，如果我死了，他肯定會被其他的姑娘搶走，仔細想想，還真有些不甘呢。”
“小姑娘，你在想什么？”白鹿妖王依舊是笑瞇瞇的模樣，也看了看東邊的長安城，笑道：“你是在等人來救你嗎？哈哈，就是不知道他有沒有這個膽子了。”
“我從不期望著被人救。”裴絳慧恢復了冷若冰霜的神態，目光不屑地看著白鹿妖王，同時揮出一劍，高聲喊道：“妖孽，有本事你現在就殺了我！”
她這一劍斬在了這顆巨大的白鹿頭臉上。
卻連一丁點毛皮都沒有斬開，根本就沒有產生任何作用。
可裴絳慧自己則是在瞬間就感覺到了一股極其恐怖的反震力量，只得連連后退，喉嚨里泛起了一股鐵銹味，嘴角有鮮血滲出。
掌中的寶劍也當場碎成了無數塊，掉落在了地上。
當真時候毫無反抗的余地。
這樣的實力差距真的讓人極度絕望。
“唉，真是潑辣，不過這樣才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