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上次在醫院提過一嘴我認識那的院長,這臭小子記性不錯,記住了。”
“........”
另一邊,林家村,99號。
唐絳口中的臭小子,這會兒屬實有些頭大。
手機里,一條來自楚楚的微信,情理之中,意料之內。
“楚楚:確定沒什么想跟我說的?”
楚楚很主動,早在餐桌伸腳那會兒,楚楚就已經有了跟林寧算舊帳的想法。
若不是林寧借著家政的到來提前開溜,那只腳,可不僅僅只是踩到膝蓋那么簡單。
“林寧:如果你要說酒局的事,我跟你道歉。”
輕手輕腳的下了床,成功躲進衛生間的林寧,默默嘆了口氣。
有句話是這么說的,出來混,遲早是要還的。
“楚楚:記性還不錯。我問你,那十套房子的單,為什么要給白潔?”
想起年初那場差點失了身的酒局,楚楚憤憤的咬了咬牙,時隔半年,依舊氣的不行。
“林寧:你應該知道,我只是個小嘍啰,單子給誰,我說了不算。”
“楚楚:你應該沒忘,你那晚可沒少占我便宜。”
“林寧:只是些酒后失態的身體接觸,沒必要拿出來說事兒吧?”
“楚楚:既然你覺得沒必要,那你一定也不介意我找韓韻咯?”
“林寧:你贏了。說吧,你到底怎么個意思?”
微信那邊的楚楚,擺明了在拿韓韻說事。
林寧抽了抽嘴角,這尼瑪,真,狐貍沒打到,反惹一身騷。
“楚楚:我是單親,我母親是清潔工。我很小就知道不努力賺錢會餓肚子,會被房東趕,會沒地方睡。”
某出租屋,越想越委屈的楚楚,眼眶一紅,沒記錯的話,那筆單子的提成,足有近30萬。
“林寧:我還是不懂你想說什么。”
看過微信,林寧不以為然的撇了撇嘴。
這年頭,但凡拼了命討生活的,誰還沒點苦難的家世。
“楚楚:因為有個好父親,韓韻留校當了老師,劉倩畢業當了老總,我找了倆月工作,最后當了房產中介。”
“林寧:三代人總有一代要努力,要么你吃苦,要么你的孩子吃苦。”
楚楚的言外之意,不難理解。
林寧輕哼了聲,以前或許還能有共鳴,現在,老子都有系統了,還有啥好不公的。
“楚楚:我還不夠努力嗎?那一晚我有多狼狽,你不知道嗎?”
“林寧:事實是,在你來之前,單子就已經是白潔的了。之所以叫你,純粹是因為白潔想看你出丑。”
再次回想起那晚的酒局,林寧嘆了口氣,又是一條信息過去。
“林寧:你輸不是因為你不夠努力,是因為白潔給了張總20萬的好處。”
“楚楚:20萬?你確定?”
“林寧:不止給了張總,那晚在場的都有,包括我這個跑腿的,她也給了1000。”
“楚楚:呵,輸的不冤,我是沒她有魄力。”
“林寧:不該說的我也說了,咱倆的事兒,能了?”
“楚楚:感謝你給我解了惑。從現在起,你只是韓韻的愛人,以前的事兒,翻篇。”
“楚楚:韓韻不知道我有你的微信,我把你拉黑了。她是個好姑娘,珍惜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