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剎,寒芒激蕩,斧光橫掠。
“啊~~”負鼎武骨發出凄厲慘叫。
他被這一斧腰斬,身上鎧甲仿佛紙糊的一般,沒有半點作用,兩截殘軀重重落地,鮮血如暴雨飛濺。
“你弄錯了一件事情,”鮑出傲然挺立,淡淡道,“不是因為這柄斧頭,我才強大;而是因為我在此,這柄斧頭才是神兵。”
但負鼎武骨聽不到了,他的雙眼正漸漸無神。
鮑出則猛一轉身,一抹寒芒橫掠,將高句麗人的大纛斬斷,轟然倒塌。
“搴旗斬馘,所向無敵,說的就是叔達。”楊信微笑,贊嘆道,“還有,剛剛那個,莫非就是‘宣花’?”
他很滿意。
楊信有時甚至懷疑,光論武力,日后的萬人敵張飛,恐怕與他也不過是伯仲之間罷了。而鮑出,可是完完全全由他一手培養的。
……
戰局已定。
負鼎武骨戰死,大纛轟然倒塌,高句麗人心中最后一點支柱也崩塌,再無半點戰意,紛紛敗亡,兵敗如山。
“怎么會敗?”蒼鷹滿臉茫然,如同身處最可怕的噩夢,無法醒來。
有莫離支大人的奇計迭出,有自己的尾隨情報,還有數倍于對方的兵力,無論怎么看,這都不是一場會輸的仗。
但偏偏卻輸了!
而且,還是一場慘敗,毫無疑問的慘敗。
是因為對方的“蜃景”?或者,是因為對方的詭計?不,都不是!
差距是全方位的,無論士卒,無論猛將,無論用謀,無論天賦……在不久的將來,這支軍隊或許會比當年的徐榮部更加可怕十倍!
蒼鷹心如死灰。
這時,一道身影向他靠近。
那道身影如熊羆,手握著鋼刀,渾身浴血,兇神惡煞!
“我愿降!”蒼鷹毫無遲疑,當即跪倒。
刀鋒停在半路。
“哼!”張猛輕哼了一聲,不爽道,“算你識趣……”
既然降了,他就不好去殺了。
“愿降!”
“愿降!”
“愿降!”
……
有人為表率,立刻就有人效仿,而且越來越多。
一時間,無數兵器落地的聲音響起,高句麗人紛紛跪地請降,只剩少數死硬分子負隅頑抗。
不過,有張猛、鮑出、麹義、文陸、丈八擒豹等悍將在,死硬分子頃刻間就被殺了個干凈,大獲全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