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部分覺得張二茍不對。
說是東家是每個月缺了他倆口子錢還是怎的,那二十兩銀子紅草不用一年就能補上!
婚姻一輩子的大事,豈能真由他們仗著爹娘的身份私自做主?
好歹也問人一聲,女兒是人又不是貨物。
女兒過得不好,豈不害了她一輩子。
張二茍簡直有苦說不出。
人家都說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別人家的女兒說讓嫁人就嫁人,怎的到他家就不行了?
以前聽話乖順的女兒居然變得他都掌控不住了。
他覺得未來幾年,都不會再有人媒人上門了。
這事雖然對張紅草名聲有所損害,但她覺得很值!
至少她爹娘以后再也不敢隨便給她定親事了。
而且等面脂坊擴建后,趙姨曾經發過話,說讓她和張高婷兩人去負責其中一個大的流水線,得管理幾十個人。
到時候會再給她們漲一倍的工錢。
張紅草覺得只要不用太在意別人的看法,她的日子是不會難過的。
張高婷這一住就住到過年。
張高婷與張劉氏從中說和,父女倆才終于和好。
當然張紅草現在住在宿舍里,對村里那些關于她的討論充耳不聞,一心撲在工作上,讓不少同事們還挺佩服。
畢竟身不由己的女子太多,她們當中不乏比張紅草還慘卻沒有勇氣反抗的女子。
唐景云雖覺得張紅草的行為有點莽撞不計后果,但也佩服張紅草的勇氣,也愿意給她一個支持。
讓她管理以后的新流水線,就是唐景云跟趙冰雁提議的。
當然她性格沖動,光她一個人還不行,她妹妹張高婷少沖勁但比較穩重。
兩姐妹性格正好互補,兩人一起管理正好。
這期間,自然也有人跑來跟唐景云說媒。
多是縣城府城來的,講的多是舉人之子富家公子。
趙小舟看到這些媒人身上就氣壓沉沉,醋了好一陣。
這會兒兩人坐在觀景樓一側,看著遠處從莊子離開慢慢走遠的媒人,唐景云樂得直笑。
偏還指著對趙小舟道:“看到沒有,報應來了,讓你當初用成親一事刺激我。”
趙小舟握著她的指尖咬了一口,跟唐景云說:“我沒有,那時候你都不喜歡我,我肯定要想點法子。”
這句話說完,又轉過頭來捧著唐景云的臉,道:“我沒有選妻,家里人也沒有給我選妻。選妻另有他人。是我二叔。”
唐景云這下可逮著他的錯處了。
竟然敢用別人的親事來激我,膽兒肥了是吧?
唐景云想生氣,卻又有些舍不得。
這是趙小舟第一次拿到家族大權,他底下還有個親生弟弟。
唐景云知道趙小舟肯定是要回去陪家人過年的,便問:“你什么時候回京?”
趙小舟道:“月底。”
下個月初就過年,趙小舟這月月底走,走水路。
路程縮短,趕回去剛好過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