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問施主如何稱呼?”
“施無難。”
“請施主稍等片刻,小僧前去通傳。”那僧人道。
“我不喜歡等。”
“可……”僧人話未說完人便直挺挺的到了下去。
黑袍男子一路張戰偉,所過之處,僧人一個接一個的倒了下去。
正在龍華寺中會客的永衍禪師突然抬頭望向外面。
“阿彌陀佛,幾位稍待片刻,老衲去迎接一位客人。”
“大師請便。”幾個人聽后急忙道。
“今天這是怎么了,這么多貴客臨門啊!”那身體肥胖的中年男子笑著道。
神色枯槁的老人轉頭望了望外面。
“有麻煩。”他說了三個字,嗓音有些沙啞,像是渴了三天沒喝水,都要冒煙了。
“麻煩,什么麻煩?”一旁的肥胖男子聽后一愣。
龍華寺院中,
“阿彌陀佛,許久未見,施道友飛彩依舊。”永衍禪師雙掌合十道。
那黑袍男子抬頭,露出一張有些慘白的臉,須發花白,目光冰冷。
“托你的福,還活著。”
“道友今日來龍華寺有何指教?”
“想向老和尚你借一樣東西。”
“何物?”
“佛骨舍利子。”施無難道。
“阿彌陀佛,舍利子乃是佛門至寶,從不外借。”
“你給我自然就不算結了。”
“道友說笑了。”永衍禪師笑著道。
這時候,在會客室之中的三個人已經出來。
“施無難!”那神色枯槁的老人神色大變。
“盧瓊?還是一如既往的差勁!”施無難搖著道。
神色枯槁的男子聽后沒有說話,只是臉色更加難看了幾分。
“施無難?”這個名字好像在哪里聽說過,那個年輕人輕聲道。
“二十年前,濱都宮。”肥胖男子說了這六個字,臉色也一下子凝重了很多。
“是他!”年輕人聽后吃驚的望著施無難,“這等人居然還活著?”
“不給,那就別怪我動手了。”
施無難身上的長袍起來,然后似乎有什么東西從他身上飛了出來,發出尖銳的破風聲。永衍禪師雙掌合十,佛光護住了周身。
龍華寺上空天氣變得陰沉起來,烏云遮住了太陽。
羅漢殿中正在和王賢聊得很開心的小和尚感覺到殿里面的光線似乎一下子黯淡了很多,朝外面看了看。
“天氣預報明明說今天是晴天的,怎么突然又陰天了呢?”
“你們龍華寺里又來客人了。”王賢望著外面。
“客人,什么客人?”
“不好打發的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