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見了?”
“對,我們還調閱了附近的其它幾個監控,發現這個人就到這里,然后就消失不見了。”
“他能去哪里,上天,入地?”
“他要真有那個本事的話,就不用從樓道里出來了。”程文鷹盯著最后的畫面。
“走,咱們出去看看。”
不一會的功夫,他們就來到了最后那個人影消失的地方,小區一角。
“是這里對吧?”
“對,就是這里。”
他們環視四周,拿著手燈四處尋找了一番。最終,程文鷹在一個地方停了下來。
“下水道?”嚴華看著地面上的下水道井蓋,有被移動過的痕跡。
他們將下水道井蓋打開,腐臭的味道鋪面而來。
“有血腥味!”嚴華仔細嗅了嗅之后道。
“查!”
很快,振陽調查局調動了大批的辦案人員開始搜查這個小區附近的下水道。
一夜的時間,他們在不遠處的下水道中發現了一個人的頭顱,經過比對合適,是那戶人家的男主人,頭顱只剩下了一個空殼,里面的血肉都不見了。
第二天找了一條的時間,找到了那戶人家女主人的頭顱,同樣里面的血肉都不見了,只剩下了一個空殼子。
程文鷹拿著一張地圖在上面用紅線標注著。
到了傍晚,天空下起了小雨,第三顆頭顱,也就是那個孩子的頭一直都沒有找到。
雨夜之中,振陽城里,空蕩蕩的街道上,一道人影走在陰暗的角落之中,他的手里似乎提著什么東西,仔細一看,卻是一顆頭顱,滴著血的頭顱,血液滴落在地上,很快就被雨水沖刷干凈。
清晨,天還下著雨,辦公室里,趴在桌子上的程文鷹被電話聲吵醒了。
“喂,我是程文鷹,什么,又有人被害了!?”
他冒著雨趕到了現場,這次死者是一個人,頭沒了,和前天夜里遇害的一家三口如出一轍。
“監控呢?”
“只是看到了一個模糊的人影,其它的什么都沒看到。”嚴華搖了搖頭。
接下來三天的時間,每天振陽城都會有一個人喪命,死狀都是頭顱被摘掉了,一些傳聞在這個城市里面傳播開來,雖然相關的部門在最短的時間之內刪除了網絡上的一些謠言,并出面解釋澄清,但是恐慌還是開始在這座城市蔓延。
這幾天程文鷹幾乎就沒休息過,手里拿著一張地圖,上面每一個被害人的位置都被他清晰的標記出來,他努力的試圖從其中找出一些規律,可是卻一無所獲。
“組長,要不然,我們去大羅山請通玄道長幫忙吧,他不是精通占卜之法嗎?”這句話這兩天嚴華不只說過一次,他也去過大羅山,看到的卻是那閉關不見客的木牌,只能又回來。
但是現在情況越來越嚴重,每天都在死人,影響太惡劣了。
“走!”程文鷹嗓音有些沙啞。
不是他不想去,他們上一次去的時候,王賢就表示自己在閉關的時候不要去打擾他,而且總不能每次出事的時候都去找他。關鍵的時候,總部的人居然在半路上臨時改變了行動路線,去了其它的地方。
當他來到了大羅山上、無量關外的時候,果然門外面還是掛著那個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