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影從幾百丈外的虛空之中，生生被炸了出來，踉蹌跌落塵埃。
而就在這一瞬間，不論是那云氣大手，赤色霞光，還是最先被斬裂的烏云，同時向那人影出手……
這等變化，讓在場看到這么一幕的余歸罔和張歸靈兩人有著一種目不暇接的感覺。
“那好像是太……”張歸靈喃喃自語。
話說到一半兒，太陰法兵就已經圍了上來。
長州遇圣宮中，茂守貞臉上木然，從面前池水之中再次伸手出來。
就能夠看到原本素白如玉的完美手掌，此刻卻已經血肉模糊，幾乎只剩下了如同玉石一般的骨頭。
然而這茂守貞卻似乎毫不在意，只是盯著自己的指骨仔細查看，看著看著忽然哈哈長笑起來。
雖然再次嘗試抓到那竊取天機之人又失敗了……沒想到那人身上居然有這么多的功德之力。
但是這次卻也不是一無所獲。
一道假的先天印，作為魚餌，卻終于炸到了一只大魚！
想到此處，那茂守貞再次哈哈大笑起來。宛如癲狂！
“歸罔歸靈，你們沒有白死……”
……
……
“水銀是煉金術之中，最為重要的東西，代表了轉化的力量！”
吸血鬼伊凡給周圖南講述著西洋人的力量體系。
“這就好像你們東方的煉金術，同樣也最為重視水銀。不過你們在水銀之外，還多了另外一種物質，那就是黑鉛。你們將其合稱為鉛汞……”
這個吸血鬼伊凡，自稱自己為學者，看來也不是純粹的吹牛。
似乎對于東西方的修煉術都很有研究的樣子！
幸好，周圖南對此也有著研究，并不是那種只能聽著，說不上話的人。
他道：“沒錯，鉛汞當中的汞，也就是水銀，代表了物質的轉化。而鉛其實在你們西方煉金術中，也有指代……”
伊凡一愣，這個他還真不知道，急忙問道：“在我們西方煉金術當中也有？我怎么不知道？那代表了是什么？”
周圖南微微一笑，道：“真鉛為祖炁，在天地混沌時產生，為天地之父母，陰陽之本源……在你們西方煉金術之中，被稱之為以太！”
以太？
那伊凡仿佛如同聽到銅鐘大呂，恍然醒悟：“是了，是了。你們東方煉金術之中說，汞特性是容易散發，所以需要用鉛來中和……”
周圖南道：“汞性好飛，遇鉛乃結！”
“對對，就是這一句。在我們西方煉金術當中，以太的轉化也需要通過水銀來實現。我越來越覺著，也許我們西方煉金術，就是從你們東方學來的……”
伊凡贊嘆道：“看來我來東方來對了，只有這里才能讓我血脈純化，追尋到最純粹的先祖血脈！
閣下，你要比那位茂閣下博學多了！我和他聊天的時候，都沒有受到過這么多的啟發……”
周圖南心道，那是那茂守貞敝帚自珍罷了。
事實上，以茂守貞那等修為，觸類旁通，能夠從這伊凡的講述當中，了解更多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