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你給我們西方建筑股份有限公司服務的這個正事。
你需要我提供什么資料給你?然后我去幫你找。
我們董事長的意思呢,就是說讓我跟你單線聯系,最多就是你跟她見見面,反正所有的合作都是保密的,這個原來已經強調過了。
但是呢,這樣的話你不是資料你就拿不了,你又麻煩了。
就理不清楚這個西方建筑股份有限公司的實際情況嘛。
所以你需要了解什么信息,你要怎么告訴我,我要怎么去拿,你要說來我聽得明白,我才能解決呀。”
這個就進入鮮秋菊的專業優勢了。她說話思路相當清晰,自己拿出幾張a4紙,在上面,一條一條的寫,一條一條的給錢正解釋。
兩人差不多溝通了兩三個小時,終于把錢正講清楚了、講明白了。
錢正的問道:“我的天哪,小菊菊,你要這么多資料,我什么時候給你準備得聽啊?影不影響你啊。”
鮮秋菊又在那幾張a4紙上做上優先級標記,標上序號1的優先去要,標上序號2的緩一緩,標上序號3的在往后面緩一緩,這樣的話最緊急需要的資料就比較少了。
錢正抬手看腕表,已經晚上十來點鐘了,便對鮮秋菊講道:“我送你回家吧。
我還得早點回去。
今天晚上,萬一白董事長回來的早,又發現我在這外面跟你耽擱的時間太長,別把我們這個合同給整黃了。
還是掙錢要緊啊。”
鮮秋菊沒有發言,既不贊成也沒有反對。
錢正把鮮秋菊送到了她所住的小區門口過后,等鮮秋菊下車后便離開了。
回到家的錢正洗漱完畢后,正準備上床休息。
結果聽到進戶門打開的聲音。
趕緊下樓一看。
熱情的招呼道:“婷婷,你回來了?”
白青婷抬頭看了一眼錢正說道:“怎么了?我回來的早不高興嗎?正哥。”
錢正立即擺出特別歡迎的一個表情,走過去伸出手,把白青婷拉過來抱在懷里說:“怎么會呢?老婆,我一直等著你的。
盼星星盼月亮,終于把我老婆盼回來啦。”
白青婷在錢正的背上掐了一把說:“小樣,這還差不多。
你洗澡沒有?”
錢正說道:“還沒有,你先洗吧。”
白青婷答應道好,然后就回到臥室,自己先去洗澡。
白青婷邊洗澡邊想這個生孩子的事情,還真是個大問題了,自己的爸爸媽媽在催,錢正的爸爸媽媽也在催著。
要再往后面拖的話,估計這個婚姻說不定要被拖黃了。
可是如果要是自己去生孩子了,那這差不多前后要有一年的時間,就沒有那么多精力去管理公司。
現在西方建筑股份有限公司正在高速發展的階段,離開了自己,那一幫人,還不把這個公司搞的稀爛了?!
不行不行,絕對不行!
白青婷在心里面告訴自己,絕對不能聽之任之。
這個生孩子的事,還是想想辦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