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希寧扭不過他,將孩子交給他,問道:“這會兒不去接待客人嗎?”
姚澤軒輕輕拍著嬰孩,因為姜冰如有說,孩子不是晃著讓他睡覺容易晃到大腦,姚澤軒雖然不用腦袋里的大腦是什么東西,但聽著姜冰如的話,寧兒會開心,他就會去做。
“我爹在那邊呢,再者我不喝酒,所以過去待客也沒有什么用處。”他一臉認真的眼神看著韓希寧將話說完,才低頭看了兩眼嬰孩兒。
姜冰如倒是很滿意姚澤軒對待韓希寧的態度,一直在旁邊沒有說話。
肩膀忽然一沉,轉頭一看是韓東卓:“冰如,你再陪寧兒一會兒,還是咱們回去啊?”
姜冰如回頭看看韓希寧和姚澤軒,對韓希寧說道:“寧兒,我和你爹爹先回去啦,有事情就來找爹娘,生完孩子特別容易有產后憂郁癥,一定不能憋著自己,奶水很容易憋回去的,就記住不能上火生氣,知道嗎?”
韓希寧感覺這娘親,明顯從自己懷孕開始就羅嗦的加倍了,但這個羅嗦讓她暖心。
“知道啦娘親,回去吧!”轉頭看了一眼韓東卓,“娘親再不和爹爹回去,恐怕爹爹都能用眼神揍我啦!”
“他敢!”姜冰如邊說邊具一了韓東卓一眼。
韓東卓趕忙說道:“不敢不敢!”
韓希寧馬上切了一聲:“不敢才怪呢!”
姚澤軒看著這三口人的聊天氣氛,他知道韓希寧對待自己還是有些客氣的。
但又能怎么樣呢,只要在他身邊,他總會讓她明白他對她的心意是什么。
當初老丈母娘對待老丈人也是二十年的冷漠不是嗎?這會兒不是很好嗎?他看了看韓希寧,把她看的直蒙,他只是笑笑回應不做聲,他相信自己是可以將她的心感化的。
韓東卓和姜冰如與姚席久打了一個招呼便回了韓府,他們剛進大廳,子夜便前來稟報:“主子,剛才尾隨主子和公主的人被我們抓到了,但剛一抓到,就服了牙齒里藏著的毒,死了!”
韓東卓臉色有點凝重,姜冰如握了握他的手:“大叔,別想太多,這一年多的時間,不是經常有這樣的人出現嗎?咱們不都好好的嗎?”
韓東卓擠出點點笑容看著姜冰如:“我不想你有一點點危險。”
外面又進來一個稟報的:“老爺,有一個叫丁有才的求見。”
姜冰如先是一驚,臉上露出意外的笑容:“多久沒有他的消息,以為他就這么消失了來著呢!”
韓東卓看到姜冰如的笑容,心情稍輕松一些:“讓他進來。”
“是。”
不一會兒丁有才進來向韓東卓和姜冰如行了禮:“小的丁有才見過韓老爺和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