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是這個該死的賤東西欺上瞞下,挑撥是非,往念念身上潑臟水。
一定是這樣的,氣急敗壞的沈翰池,大聲的吩咐下去:“來人,把這個賤東西給我拉到外面去打死了。讓所有的工人都去圍觀,以儆效尤。”
沈翰池一句話定了李媽媽的生死,兩個婆子過來拽著李媽媽就往外走。李媽媽還想反抗,人單勢孤的她,哪是兩個膀大腰圓的婆子的對手,被堵住了嘴巴,拖了出去。
看著沈翰池這樣發落李媽媽,李施然有些于心不忍,畢竟那是一條人命。
可是她卻沒有開口求情,畢竟原身的故去,李媽媽是功不可沒,她還沒有白癡到以德報怨。
李媽媽被拖出去之后,屋子里再度陷入沉默。沈翰池不得不違心的開口,安撫李施然幾句。
“對不住,是我的失察讓你受了不必要的委屈……。這些東西,想必你也不屑用了,我會讓人給你換新的,你還有什么要求盡管提,我會酌情給你補償的。”
想著自己在利益上會多了一些保障,李施然無聲的點了點頭。
李施然如此的懂事,沈翰池還是愿意養著她的。畢竟當年她的父親救過他父親的命,救命之恩無以為報,這也是他讓步娶李施然唯一的原因。
看著還沒動過的營養液,沈翰池深覺理虧的抬手撥通一個大廚的終端過去,來這邊莊園專門給李施然做飯。
看著李施然吃完后,又從儲物戒指里拿出了幾個物件,在從終端轉了一些金幣給李施然已經是半晚了
想到這里,李施然現在都住到這個莊園里,以后都未必再相見,他就心情大好,不知不覺說話的口氣都輕松了幾分。“以后有什么事就發信息通知我就行了。”
“嗯”
李施然就一個嗯,讓沈翰池有些不知道該說什么好。這么多年來,第一次有了愧對李施然的想法。畢竟李施然是無辜的,這段日子所遭受的不公,顯而易見都是他造成的。
這一夜,李施然睡的也不安穩,畢竟面對一個陌生的環境,她從心里到身體都是排斥的。
這個身子孱弱的,連翻身都需要人幫忙,就算啊芳都多鋪了兩層褥子,躺在床上也是一種煎熬。
夜深了,李施然還是睡不著,房間的外面那方傳來啊芳淺淺的呼吸聲。羨慕的李施然都想爬起來,把她搖醒,問問她,怎么可以睡的那么香甜,李施然都妒忌了。
百無聊賴的李施然,瞪著杏子一樣的大眼睛,望著屋頂嘆氣,這可什么時候是頭啊!
忽然眼角的余光,發現一絲,不易覺察的光亮,吸引了李施然的注意力。
仔細分辨之后,可以確定,那絲光亮來源于自己腕上的那支玉鐲。
她記得這支鐲子,是她成婚的前一天,原主的外婆戴在她的手腕上的,是送給她的新婚賀禮。
當時自家嫂子很眼紅,就想把鐲子據為己有,磨著她娘,管她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