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李施然痛快的應下了。
“怎么又變成一個字了!”
看著抓狂的某位大爺,一點轍都沒有,阿芳忍不住想笑,可是她怕沈翰池生氣,只好低著頭,極力的忍著,可是顫動的肩膀,出賣了她。
沈翰池真的有點兒難以接受,恨恨的表情瞪視著眼前的小女人,李施然也一副事不關己的神情,回視著他。
沈翰池真的想不通,聽他同事說他們的女人查出來有喜之后,恨不得一天三遍的找他們。理由就是“各種的不舒服。”
每次都要伏在他們懷里撒嬌,讓他們陪著說不盡的好話,在買些新衣裙或者首飾哄著,才肯放過他們。
然然
然而李施然卻不同,從來沒有在自己面前,表露過身子不舒服。…好象有那么一次,…就一次。
同樣是女人,差別也太大了吧!
李施然要是知道沈翰池怎么想的,一定會告訴他:有人寵的女人,怎么作都沒關系,因為人家有人寵。
而沒人寵的女人,只能挺直背脊,勇敢的面對。她沒辦法不勇敢,因為她沒人寵,凡事都要靠自己,她必須得堅強,尤其是一個母親。
……
李家婆媳三個過來的時候,看見一屋子堆著的東西,也是大吃一驚。
當知道,這是沈家姑爺孝敬給她們的,心里都松了一口氣。這個姑爺能夠對她們這些娘家人用心,那說明,對她們家的姑娘,也是用心的。
想到這個可能,劉雪怡心里好受多了。黃玲卻不管婆婆怎么想,一雙眼睛就落在那些衣服首飾上,想著哪個顏色,自個兒穿著更好看。
“小妹,你說:我穿哪個顏色好看!”黃玲手里拿著一件大紅色,和一件水紅色的衣服問著李施然。
看著大嫂手里的兩種顏色,李施然就知道了她的想法。
這兩種顏色,都是打眼的,穿身上尤其亮眼,即使自己穿不了,就這款式送人,也是份好禮。
劉雪怡看見大兒媳婦的做派,就有點不喜。畢竟自家兩個媳婦兒都在呢!你個大伯嫂,把兩個鮮亮的顏色都拿去了,你讓兄弟媳婦怎么挑?畢竟年輕的小媳婦兒,都稀罕鮮亮的顏色,尤其是這款式。
這個媳婦兒真是讓她頭疼,每每遇事,都是掐尖要強。但凡有點好處的,都想占便宜。
在家里怎么著都好說,關上門是自家的事。這里可是沈家,你做成這樣,難免讓人笑話,連帶著閨女也讓人瞧輕了去。
想到這里,劉雪怡輕咳了一聲,黃玲雖然要尖,卻不是個傻的,立刻就明白了婆婆的意思。
轉眼就換了話頭,“小妹,你說:是不是嫂子穿這個大紅的顏色好看。”說完,也不等李施然答話,就咬牙扔下那水紅色的,拿起來一件棗紅色遞到劉雪怡面前,討好的說道:“媽,您看,這個顏色,您穿著一定好看。小妹,你說是不!”
黃玲的峰回路轉,劉雪怡再也挑不出來毛病,只好順手接過來那款。
黃玲又挑了件蔥綠色的,才算戀戀不舍的收回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