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誰教你的?”
徐集偏頭看向身邊吃驚看戲的王鍇，“王鍇叫我問您的。”
王鍇眼睛頓時瞪大：“我特么.....”
他什么時候？
辯解否認的話還沒等他說出，老曹一個生氣，罰他倆去門口站著了。
...
走廊靠墻，一頭藍毛和一個光頭只差了幾公分，并排站著。
王鍇有點心累無奈：“我是什么地方又得罪您老了？”
徐集敷衍：“哎呀，就是看你精神不好，特意帶你出來站站。”
“呵。”王鍇一聲有氣無力：“我看你就是純屬不想聽老曹的課，怕他待會又點你，所以才自個站出來了。”
徐集余光撇向王鍇，“你可真是我肚子里的一條小靜蟲。”
王鍇：“......”
這可比蛔蟲惡心多了。
“就剛剛你那聲發音，按理不該只考十二分啊！”
徐集剛才那發音，可是純美式。
他驚就是驚在她的流利和發音，而不是低俗下流的內容。
徐集插著兜，一只腿撐著，另只曲著，張嘴打了個大大的哈欠，眼里頓時泛起淚光：
“考試內容要是按照B片的情景考，我指定滿分。”
王鍇：“.......”
打擾了。
......
凌晨兩點半。
徐集和蕭尤倆人從西斯酒吧出來，拐角走向一側的人行道。
徐集掃了倆輛電動車后，有意無意一句：
“你那張叔是個有錢的大戶人家，十幾二十萬的學費都出來了，你問他要個幾千幾萬的他也不會不給你，沒必要跟我一個孤兒在這打工折騰吧?”
她其實潛臺詞就一句：求你換個手機吧，我不想再給你掃碼了！
“無功不受祿，都是債，要還的。”蕭尤正直。
徐集：“......”
倆個老爺們在山里靠核桃和一些山貨換的那點錢都不夠那老師傅的棺材本，十幾二十萬的欠款，他得還到什么時候？
徐集沒多說什么了，反正那不是她該操心的事。
徐集率先騎著小電驢離開。
蕭尤站在原地看著她的背影快要消失在非機動車道的拐角處后，這才騎上電動車，往相反的方向緩緩行駛——
沒走一段，他便要停下來，乖巧盯著十字路口前方的紅燈。
眼看紅燈滅，黃燈亮，就在他準備捏動把手時，余光注意到不知從什么地方突然涌出浮現了十幾個男人，各自都掃了一輛電動車，往徐集的路線快速行駛趕去——
蕭尤滯了幾秒，到底還是捏動把手，過斑馬綠燈。
...
大半夜的，身后跟了十幾條尾巴，徐集想不注意都難。
她可沒那么大的本事用倆拳頭去對十幾雙拳腳。
這片她熟，拐個幾條街就有一個街道治安處。
徐集擰足了把手，繞了好幾個大彎，
北市老城小巷多，這生人進了巷子，那不得迷個七葷八素，不繞上好一會是肯定出不來的。
徐集跑著，突然察覺到后面沒有什么聲音了，回頭看了一眼，這下好了，也不用跑派出所了。
今兒沒有到得手，肯定不會罷休。
看來明天得帶點家伙什出來才行了。
徐集輕飄飄地走了，全然不知身后是何情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