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寡婦等人走遠了,才和那些婆婆媳婦子們八卦到:“這蘭蘭丫頭啊,八成是肚子里面揣著崽子了呢,你們看看,這丫頭走路的姿勢,是不是和那黃花大閨女不一樣啊?”
“我這都是過來人啦,看看那小肚子冒起來的幅度,還說是吃多了呢,誰家吃多了,那也是是上面那一截的肚子啊。跑到那一塊冒起來,就是懷孕了,你們覺得呢?”
劉嬸子他們吃完了飯,也在外面聊天呢。
姚臘梅說道:“誰知道是從哪里懷上的野種啊,自己做了不干不凈的事情,還好意思把屎盆子扣在我兒子的腦門上,我就沒有見到過這樣子的女孩子的。”
大家聽到這話,都笑了笑,如今張嵐風可是好后生,大家都是巴結的她們一家子,自然不會再去說三道四了。“就是就是,哎,也是大妞那丫頭心寬,不然的話,兩人大好的婚事都是要被攪黃了。”
劉嬸子點了點頭。“哎,這丫頭啊,心術不正呢,以后有苦日子在后面呢。”
晚上的,姚老二回去了,也沒有把這件事情說出去,但村子里面的婦人們,純粹是靠著猜測和想象,就已經傳出了不少的版本了。在面對流言蜚語的謝蘭蘭,連出門都覺得不好意思。
而謝老爹也知道自己當初找錯了人,還把自己女兒的名聲壞掉了。眼下這么個賠錢貨拿在手里,純粹的成了個笑話。他在看到謝蘭蘭就覺得氣的慌。
之后,又過了兩天,村子里面,大清早的就有一隊辦喜事的隊伍,抬著一頂小花轎,低調的就把人給接走了。而有那起來的早的看到了后給村子里的人都傳了出去。
不過姚大壯還是出去打聽了一圈,聽到是嫁到了隔壁的老鰥夫之后,只剩下唏噓感嘆了。
聽到還不是謝老爹逼迫的,而是小姑娘自愿的。他就更驚訝了。姚禾和張嵐風對此,倒是半點都不感興趣,只說了一句都是個人的選擇,日子也是別人在過。不用想太多了。
還剩下六天了,比賽就截止了。姚禾看了看自己的名次,這兩天忙著辦生日宴會,手里面也沒有怎么進賬,她的名次竟然掉了兩名,變成第五名了。不過前面的幾名,金額都不是很大了。姚禾隨便一筆大一點的收入,就能夠追上去。
因此,她和許呈說道:“對了,在過五天,你把最近的分紅先結賬給我,我有急用。”
許呈沒問為啥,點頭應下了。
姚禾又去了風味樓,那邊的工人已經找好了。他要開始教這些工人們釀造了。這些工人其實都是懂行的。只是可能細微的一些地方還不能很好的把控。所以姚禾把系統里面的步驟都調動了下來。還告訴了他們不少的方法,
然后這邊就開始嘗試著釀造了。這個是個成長的過程,姚禾最后還是沒有一直守著。和他們溝通好,就又去了鎮上有名的媒婆的家里。
媒婆的生意不錯,每天來找她的人不少。這媒婆看到這么個水靈靈的姑娘登門,頓時眼前一亮:“小姑娘,你這是來替自己相姻緣還是替家里人啊?”
姚禾忙擺了擺手。“不是我的,我都已經定親了,我來是為了我爹。聽說姨您是這鎮上最好的紅娘,還煩請幫我爹物色個可心可靠的。”
“另外,我未來婆母也是獨身一個人,您要是有合適的,也可以到時候去幫我爹介紹的時候,順便看看我那婆母的條件。您看到有穩重踏實可成的,也幫著費費心。”
姚禾把家里面的條件大致的說了一下,然后又說了自己的要求之類的。“姨,這要是成了的話,好處是少不了您的。至少給您包這么個數。”姚禾伸了兩根手指頭,“要是兩人都成了,五十兩少不了。”
一般媒婆,成了的話,謝禮也不過是幾兩銀子,五十兩已經是多的不得了。因此,媒婆一聽,眼睛都亮了起來:“行行行,我就是變都給您變兩個出來。”
姚禾留下了地址,當天下午,媒婆就領了兩個年輕的姑娘來,這是專門給姚大壯相看的。
姚大壯當時嚇了一大跳。本來他是不愿意和人姑娘看的。可被姚禾勸了好一會以后才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