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悅是在陸淮州的床上醒過來的,她一睜開眼睛,就看到陸淮州坐在床邊。
“大哥“舒悅輕輕呼喊了一聲,她的嗓音沙啞,聽起來有些刺耳。
陸淮州喂她喝水,“有沒有哪里不舒服“
舒悅搖頭,“我為什么會在這里”,她記得自己應該在醫院的,怎么到了陸淮州的房間
陸淮州看著舒悅一臉茫然的樣子,有些心疼地伸手揉了揉她的腦袋,“你真的一點印象都沒有”
舒悅之前被女鬼附身了,她的記憶好像只停留在醫院。
“我我不記得了。“舒悅搖搖頭,她的頭有些痛,“可做了一個很真實的夢,夢里我”
舒悅頓住了,她抬頭,不確定地問陸淮州“難道那個夢是真的”
舒悅大概描述了一片自己做的夢,陸淮州點點頭,“嗯,那個女鬼趁你身體最虛弱的時候,占據你的身體,對不起,我當時沒能陪在你身邊。”
陸淮州既內疚又生氣,他覺得很對不起舒悅,因為自己沒能及時趕到,才讓舒悅遭遇了那樣的事情。
“你這幾天去做什么了都怪你,我還和那個渣男告白了”舒悅覺得自己沒臉見人,女鬼頂著她的臉,在渣男家樓下蹲點,還租了房子在渣男對面,整天都在守株待兔,她覺得好丟人。
今天,是她和渣男在一起的第二天。
女鬼的前男友確實是個渣,見舒悅長得漂亮,穿的也都是名牌,他就起了一些心思。
女鬼不過勾勾手指,和他曖昧了幾天,又接著表白,那男人果然上鉤了,直接和自己的女朋友分手,然后和“舒悅”在一起。
兩人在一起第二天,那渣男還想和她同居,好在女鬼的良知還在,并沒有同意。
“舒悅”和那個渣男做過最親密的事是牽手和喂蛋糕。
一回想到那個畫面,舒悅就想吐,她覺得自己的手掌臟了,連忙擦在陸淮州的身上,嚶嚶地說著“他牽過我的手,我還喂他吃東西大哥,我不干凈了”
她和那個渣男間接交換口水,她覺得好惡心。
陸淮州握住舒悅的手掌,他低下頭,親吻著舒悅的手掌,最后又吻上她的嘴唇。
陸淮州用實際行動證明,她并不臟,她很干凈。
舒悅的臉頰緋紅一片,她羞澀地躲避著陸淮州,但又舍不得躲開。
吻了許久,陸淮州才放開她,他看著她紅撲撲的小臉兒,柔聲道“沒事了,沒事了,悅悅最干凈了。”
舒悅沒說話,只是依戀地靠在陸淮州的懷里。
陸淮州一下一下地摸著她的頭,和她報備自己這幾天的行程。
陸淮州派出去的人找到了那個南洋法師,這本應是一件喜事的,可那個南洋法師卻不肯開口談及當年的事。
無論用什么手段,法師就是死咬牙關不說。
陸淮州手下的沒轍,只好和陸淮州通話,那法師聽了,直言要見陸淮州一面,要不然,他不會說,更不會和他回國。
陸淮州猶豫了一番,還是答應了下來。
“那他說出你媽媽的位置了嗎”舒悅問。
“他今晚說。”
南洋法師今晚會過來陸家,屆時才會說出殷惠蘭被困在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