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三統計了隊伍中所有人的行蹤，除了水淼淼當時去樹林中解手，再沒發現任何問題。
水淼淼露出陰惻惻的笑容：“那就很清楚了，龍五就是內奸。”
龍三根本不信。
水淼淼來到龍五所在的馬車，揪著他的耳朵：“別裝了，趕緊給我睜開眼。”
一動不動。
水淼淼冷笑一聲，雙手抓著他的腳腕：“好久沒玩過甩蛇的游戲，還挺想念呢。”
“大姐我錯了！”
龍五迅速坐起身，扯到傷口都顧不上：“我不是故意放他們走的，他們說想拉屎，我才解開繩子...”
水淼淼敲他腦門：“是不是傻？”
“我錯了。”
水淼淼恨鐵不成鋼地繼續敲他：“連他們的來歷都沒搞清楚，也不知道有沒有下回，你干的什么事！”
龍五一疊聲地求饒，保證下回絕對不再犯錯。
水淼淼腦殼疼。
說實話，這四條蛇加起來都沒龍二心眼多。
早知道這樣，當初就該把龍二帶上。
讓龍五好好養傷，又讓龍三加強警戒，水淼淼回到夾谷白所在的馬車。
嗯，還在毯子里縮著呢。
也不知道他到底是有多膽小。
水淼淼懶得理他，干脆躺在另一側，琢磨著以后該怎么辦？
......
半個月過去了，風平浪靜。
水淼淼威逼利誘，讓龍三教她修煉的功法。
龍三不愿意，死都不肯。
說什么師父知道了，肯定會打斷他的腿。
水淼淼揪著他的耳朵：“你是條蛇，哪來的腿！”
“打死我也不會教你的。”
水淼淼轉頭就去哄另外三個，不過兩天時間，全問了出來。
一套是蛇修煉的，一套是化成人形修煉的。
水淼淼都記在了腦子里，開始修煉那套人形的。
練了才知道，這個世界飄蕩著肉眼看不見，鼻子也聞不到的靈氣，修煉呢，就是把這些靈氣引到自己體內，用來強大自己的肉身和靈魂。
不過她以前沒基礎，現在也沒師父帶著，進度十分緩慢。
按照龍八的說法，正常情況下，只需要三天就能達到筑氣圓滿。
可水淼淼練了十天，也只能把一點兒靈氣引到體內，還留不住。
無奈之下，她只能安慰自己是個人，這套功法是給蛇妖用的，她進度慢很正常。
這天她剛擺好姿勢，夾谷白翻了一頁手上的書：“你要不要試試另一套？”
“嗯？”水淼淼斜眼看他：“那是蛇練的。”
夾谷白視線還落在書上：“試試又不花錢。”
水淼淼回想另一套，總覺得希望不大，可夾谷白就在旁邊，不練吧，顯得自己很慫，于是躺在旁邊，假裝自己是條蛇，放松全身開始冥想。
剛剛想了開篇四句話，濃郁的靈氣順著她的七竅瘋狂往里灌，把她嚇了一跳。
難不成自己也是條蛇？
沒道理啊。
如果自己真是條蛇，早就知道該怎么變身了才對。
冥想斷了，靈氣也散了，體內還是空空如也。
夾谷白又翻了一頁書：“集中精神，別瞎想。”
水淼淼翻身坐起：“你早就知道對不對？”
“我不知道。”
“你明明就是知道！”
夾谷白根本不看她：“我只是比你多想了一步。”
水淼淼故意把臉放在書前方：“原來我也是蛇妖。”
夾谷白只能看她：“你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