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
水淼淼走了一步，又轉回來：“對了，他不知道我的名字，別說漏嘴了。”
漓源這才滿意地放開手。
來到病房門口，陳飛已經在走廊入口處探頭探腦了。
水淼淼沖著他揮手：“這邊。”
陳飛顛顛跑過來，看見她衣服上的血：“你受傷了？”
“不是我的血，是我大哥，他受傷了。”
水淼淼說著往里面走，陳飛跟在后面：“嚇死我了，那女的比你還兇。”
嗯？
水淼淼轉過頭：“你再說一遍。”
“我是說，那女的沒你兇，不不不，你比那女的兇...”
說多錯多，陳飛閉嘴了。
來到漓源面前，水淼淼給兩人介紹：“哥，這是陳飛，我收的小弟。”
陳飛趕緊打招呼：“大大佬好，我是大佬的跟班。”
漓源的視線，在陳飛臉上繞了幾十圈，才淡淡“嗯”了一聲。
水淼淼又給陳飛介紹：“有個任務他是我哥，所謂一日叫哥，終生叫哥，往后你也跟著我叫大哥。”
陳飛立刻喊了一聲：“大哥！”
水淼淼很滿意：“不錯不錯。”
陳飛看了眼病床旁的柜子，空蕩蕩的：“大佬，我去買些日用品。”
“去吧。”
水淼淼瞥見手腕上的鏈子，喊住他：“等一下。”
接著她看向漓源：“大哥，還有沒有屏蔽位置的手鏈？給我小弟也來一條唄。”
“又不是街邊的大白菜，沒那么多。”
水淼淼倒也沒失望。
她解下手鏈，正要遞給陳飛，卻聽漓源開口：“不過給他一條也行。”
陳飛趕緊解釋：“大哥，我就是大佬的跟班，你千萬別多想。”
水淼淼重新戴上手鏈：“胡說什么呢，他是我哥。”
陳飛拿著手鏈快速溜走了。
漓源對他這種識相的表現，很滿意。
陳飛去的快，回來的也快，拎著一大堆日用品。
水淼淼幫著整理了一下，叮囑陳飛：“你先守著，我回去一趟，把尸體處理了。”
“大佬你放心，我一定好好守著大哥，絕對不讓他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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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淼淼也沒耽擱，直接走了。
漓源收起慣常的笑容，眼神冷冽：“3S級給C級當小弟，你可真有閑心。”
“你還有臉說我？”陳飛坐在旁邊，嘲諷不已：“為了泡妞，連張三的毒藥都吃，你比我狠多了。”
“我是為了保護她。”
陳飛立刻跟上：“我也是為了保護她。”
“你跟她很熟嗎？連她名字都不知道。”
“我當然知道，你當我傻？”陳飛壓低聲音：“水淼淼，對吧？我早從白夏那里買到消息了。”
漓源臉色微變：“他怎么...”
病房門開了，水淼淼從外面走進來，臉色不太好。
陳飛假裝端著杯子問漓源：“大哥渴不渴？”
水淼淼走到他身邊，順手拿過杯子：“我來吧。”
漓源關心地問道：“出事了？”
“奇怪。”水淼淼擰開杯蓋：“尸體不見了，地上的血還在。”
陳飛戰戰兢兢：“我發誓我剛才沒動尸體。”
水淼淼“嗯”了一聲，將漓源扶起來：“喝點兒水吧。”
漓源靠在她身上，靜靜喝了半杯水。
“看來我們得盡快離開這里。”水淼淼心里有了決斷：“先把房子賣了，我還得去辭職。也就這兩天吧，速戰速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