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吃的這雞打哪來的?”
“你以為哪來的?”
末世作為藥師,救人為本,為了任務也干過一些不得已的事,當生存成問題的的時候,只有活著才是最重要的。
可這種偷抓雞吃的事兒怎么想也不是個事兒啊……
【快,快,燒雞毛、埋雞骨頭,這樣就算找也什么都找不到了。】系統心急火燎地叨叨。
“毀尸滅跡?你別搗亂。”
陳云弟也停下筷子,看看盆里的雞肉,又看看他哥。
“哥哥,是不是你……”
“你是不是打算吃完了埋了雞骨頭,然后當什么事都沒發生過?”蘇媛媛壓了冒出的火氣。
為什么要這么做呢,明明上山抓只野雞也不是什么難事,非要去偷雞來吃。就算看趙氏再不順眼,她也煩趙氏,可是偷雞就沒理了。
“我為啥要埋雞骨頭?”陳云勛一副無辜的眼神。
“不是,你告訴我,為什么要去偷二房的雞?”
“這雞是我打的,野雞你認不出嗎?”
“啊?這……”好吧,一看廚房地上還有錦雞的斑斕五彩的長尾,差點就冤枉他了。
“你一早上山了?”
“我昨天上山打的。”
既然能打回野雞,說明體力恢復了,好事呀。蘇媛媛立馬就開心起來。既然雞不是偷來的,那繼續吃。
就聽陳云勛不緊不慢地說道:“雞是我放的。”
“……為啥?”
“不為啥,讓她再欺負你,我看著她不順眼。”
蘇媛媛撲哧一笑,木門被猛地大力一把推開了,差點沒散了架。
“哎呦,哎呦!一家人關著門偷吃我的雞,忒不要臉了吧!侄媳婦,你這臉皮咋這么厚啊,虧伯娘心里還想著要多照顧你。”趙氏用輕蔑的眼光掃視三人,等著看蘇媛媛的反應,沒想到蘇媛媛眼皮都不抬一下。
“大伙兒都來看看呀,老陳家出家賊了啊!”這次定要讓你們出丑。趙氏大聲囔囔,吵得左鄰右舍都跑過來看熱鬧。
半信半疑的錢氏不太相信陳云勛和蘇媛媛會干這種事,可飯盆里分明是吃剩的雞肉,桌上還堆著雞骨頭。
她惱怒地喝斥二人:“丟人現眼!要吃雞可以買,偷雞算咋回事?”
“誰說我們偷了?”蘇媛媛這才抬起頭。
這還不承認?人賬俱在。錢氏被蘇媛媛淡定的態度激怒了。
“按家規,必須罰……”
“等等。這是我夫君上山打的野雞,你們可以看看廚房。”
大伙兒往廚房里一瞧,可不是,野雞的雞頭,雞尾還擱在廚房地上。
“趙氏,你這是老眼昏花了吧,野雞家雞都分不清。”
“你家的雞長錦雞的長尾巴哩,哈哈哈。”
大伙兒哄然大笑。
趙氏一時語塞:“你們把我家的雞弄哪去了!準時你們干的!”
“二伯娘說話要有證據,無憑無據那叫造謠。”
“呸!倆畜生,你以為自己是誰啊,敢膽教訓起長輩來了。”
蘇媛媛冷峻的面孔往上一抬:“長輩又怎樣,長輩更要以理服人。”
“大嫂你聽聽,這丫頭是多么的放肆歹毒。這是狐貍終于露出本性來了!”
“行了,行了,二伯娘,少說兩句。吃的又不是你家的雞,是你先冤枉人。娘,我們走。”陳云財拖著錢氏先離開了。
“我們還沒吃完飯呢。”
陳云勛毫不客氣地將嘴上罵個不停的趙氏趕了出去,一把將門關了。人都散了,只留趙氏在院中跳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