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可是,難道你不相信我嗎?不相信我的醫術嗎?”宋蔓語反問著宗少淵,宗少淵搖搖頭:“當然不是啊,那行,我們明天去。”
“為什么不能今天去?少淵,你不會有什么事情隱瞞著我吧?”
“沒有啊,我沒有。”
宗少淵趕緊否認,半點時間都沒有耽誤,因為晚了的話,宋蔓語就會更加懷疑他。
宗少淵早就明白宋蔓語的性格,必須第一時間嚴肅地回答宋蔓語。
“那我們現在去?”
“行,那我們去吧!”
就這樣兩個人來到天牢,看著關在里面大喊大叫的人。
“就是他,太醫來治過很多次,沒有用。徹底的瘋了。”宗少淵嘆了口氣,宋蔓語點點頭,“把門打開。”
“不行,太子妃。他會傷人。”
“不是有鐵鏈鎖著嗎?有什么好傷人的?”
“他力大無比,好幾次差點掙脫開鐵鏈,最好還是在牢門外……”天牢的官員還沒有說完話,宋蔓語一根針飛進去,扎在那人身上,那人瞬間倒下。
“開門。”宗少淵命令著。
于是這邊獄卒把門打開,宋蔓語與宗少淵進去,宗少淵沒有敢離開宋蔓語半語,誰知道宋蔓語的金針會不會失效?
宋蔓語檢查著,過了好一會兒才停下來。
“蔓語,怎么樣?”
“他神智已毀。”
“對啊,太醫都是這樣說。不毀掉他的神智,對方無法控制住她。”宗少淵嘆了口氣,看著這個人,雖然是傷他父皇的兇手。但是也是被控制的可憐人。
“有些麻煩。”
宋蔓語走出天牢,摸著下巴想著治救的辦法
“那蔓語你的意思是?有得救嗎?”
“對,有得救,只是很復雜,不一定能成功。最重要的是,成功了能不能從他的口中得到幕后之人是誰?”
說話的同時,宋蔓語又回到天牢,看到正在鎖門的獄卒,“我還要進去,不要鎖。”
宋蔓語手利落扒下他的衣服,露出他的后背,然后拿出一些藥水灑在后面,露出一個印記。
“死士?”宗少淵看到標記后,忍不住說恥出來,“蔓語,你是怎么知道的?”
“因為林琳說過有這樣的人,她遇到過。”
“蔓語,我們回去再說吧!”
林琳一說,那就證明真的與夜國有關了?他們要為夜至報仇嗎?
這件事情非同小可,大家必須小心翼翼,一個字都不能亂說。
“嗯。”宋蔓語不是傻子,然后把圖形讓人畫下來,直接拿藥水毀掉那塊皮。
“今天的事情不許告訴任何人。”宋蔓語警告著獄卒,現在天牢這邊只有獄卒在。
獄卒有些猶豫,宗少淵呵斥著:“太子妃的話敢不聽?信不信孤殺了你?”
“卑職明白,卑職不會說的。”
“一個字都不許傳出去,不管是誰?聽到了嗎?否則你死定了。”宗少淵又補了一句,確保萬一。
“是,是,太子殿下。”
就這樣宋蔓語與宗少淵離開,他們沒有停留,而且回到府上。
回府后,宗少淵說:“是夜國的死士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