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宗少淵,宋蔓語的語氣可沒有很客氣。
被宗少淵吃了太多回,宋蔓語能不明白這個男人在想什么嗎?
“哎,可是我……我忍不住啊!”
“也許你得納個側妃……”這話剛說出口,宋蔓語就知道不妙,宗少淵十分不喜歡她說這樣的話,所以接下來她沒有能夠說出得出話來。
從浴桶到床榻之間,宋蔓語感覺自己更累了,到宗少淵讓她說話的時候,她只剩下喘氣的份。
她趴在枕頭上,伸出無力的手打著他的胸膛。
一點力氣都沒有,她軟軟棉棉,比抓癢還輕。
宗少淵在她耳朵邊警告著她,“蔓語,不許再說那樣的話了!聽到嗎?否則就別怪我,要到天亮。”
宋蔓語揮揮手,太累了,她的腰快斷掉。她整個人只想休息。
“聽到了嗎?”
“聽……聽到。”宋蔓語不回答他估計沒法安穩睡覺,鼓起最后的力氣說了一聲,宗少淵才放過她。
翌日宋蔓語避著宗少淵走,宗少淵一要靠近,她立刻逃得遠遠的。
“青杏,你盯著太子,太子在哪里你都要來告訴我。”甚至發動丫鬟,隨時盯著太子的行蹤,十丈之內一定要通知她,這樣她才好跑。
宗少淵知道昨天可能嚇到她了,但是宋蔓語同樣也嚇到他。他是完全沒有辦法,否則也不會那個樣子。
只好晚上再跟她道歉,但是晚上,宋蔓語也在躲著她。
所以宗少淵只好在府中大叫,“宋蔓語,你再不出來,就別怪孤對你不客氣。”
嚇得丫鬟與下人氣都不敢出,宋蔓語坐在藥房里面,抖著雙腿研究治人之法。
耳朵里面還塞著棉花,根本聽不到外面的情況。
半個時辰后,宗少淵來到藥房,用手輕輕點窗戶紙,然后看到里面輕松自在的宋蔓語。
她拿著金針在那里研究著,宗少淵推門而入,把她耳朵里面的棉花取掉。
“青杏?”宋蔓語趕緊叫著青杏,青杏怎么不通知她?
青杏就在門口低著頭,宗少淵根本沒有機會讓她前來通知。
“不用叫青杏了,這么晚了,還在研究了?研究什么?怎么治那個人嗎?”
“不是。”宋蔓語搖搖頭,“我在研究怎么扎你。”
“蔓語,我知道昨天過分了些。但是你說的話太讓我生氣,你明明知道我不喜歡聽那個。”
宗少淵也委屈,他不喜歡什么宋蔓語就專說什么。
宋蔓語轉過頭撥了撥油燈,然后繼續拿著針研究。
“蔓語,你看著我。我就只有你一個女人,在沒有遇到你之前,我根本沒有過那方面,你讓我沉迷了,就不能怪我,要怪就怪你。”
“啊?”宗少淵現在是把宋蔓語那套說辭研究得透透的,然后再說給宋蔓語聽嗎?
“蔓語,是真的。誰讓你那么美好,我忍不住。”
“你不要以為這樣說,我就當事情沒有發生過。”
“肯定要當事情發生過啊!否則我昨天那么努力不就白費了嗎?”
“你……”拿著針往他額頭扎去,宗少淵完全沒有躲,最后針尖沒有刺進去,只是碰到他額頭的皮膚。
她怎么舍得扎他?把針收回來,然后拿著書擋著在他們中間。
宗少淵蹲下來,趴在她的腿上,然后又把頭枕在上面。
“蔓語,你是不是對那方面不太滿意?我找了很多書,我會好好研究的。”
“閉嘴,閉嘴。”煩死人了,宋蔓語越來越聽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