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
宗少淵用手緊緊地捂著他的嘴,不再說出一個字來。
他們先去看了一個病人,然后經過張家鐵鋪,看到一個鬼鬼祟祟人在外面來回。
“那是誰?”宋蔓語率先看見,然后伸出手指著。
“不知道是誰?要不要抓起來問一下。”
“打草驚蛇嗎?還有我們今天要去拿燒烤的架子,有很多事情要做。即使打草驚蛇,也不是這個時候。”
“聽娘子的。”
“現在知道聽我的了?我讓你停的時候你怎么不停?”
“書上寫著,你們說不要的時候就是要的時候。”
宋蔓語用力地吸氣呼氣,然后再吸氣再呼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否則他真的能打他幾下。
“我說不就是不的意思,不是什么反話。”
“哦,我知道了,我記下來。不,回去,我寫下來。這樣我就不會忘記了!”
宋蔓語轉過身繼續盯著那個鬼鬼祟祟在張家鋪子外面的中年男人,看模樣已過而立之年。
肯定不是什么張老師傅,也不可能是現在的掌柜,否則不可能這樣,跟做賊一樣。
宗少淵看著這邊暗中盯著張鋪的侍衛,交代他們一定要小心謹慎,不要錯過任何細節。
有懷疑的人,也要第一時間派人去跟蹤。
隨后他們來到訂做燒烤架的鐵鋪,今天不僅學徒在,師傅也在。
“架子已經做好,看看有沒有需要改的?”師傅親自上前來,認真接待著。
“非常好,比我想象更好,這鐵網間不松也不密,小的東西可以放在上面烤不會掉下去。再來兩套。”
宋蔓語是真的需要,府中的人那么多,多幾個架子,烤起來也更速度得多。
“好,我們現在就做。”
“師傅,問件事情。”拿出那張紙,問起這個老師傅。
他們都是同行,而且年紀五六十,肯定知道張鋪以前的標記。
“請講。”
“這個標記是張家鋪子的嗎?”
“有點像。”
“我的意思是不是以前的標記?現在的看起來不一起,我有一把很早之前的菜刀,上面的標記是這樣的。我很想找到當時打造的人,特別的好用。”
宋蔓語繼續講著,那人看了看。
“像,像以前的。這個勾角特別的像,不過張明已經失蹤了很久,不知道出什么事情了?”
“張明?”
“嗯,他在叫張明,不過大家都張師傅,或者張伯。年紀比我大,但是看起來卻很年紀的一個人。他兒子叫在張楓,現在繼承著那家鋪子,不過神出鬼沒,也不怎么常見。聽人說,他一直在找他父親,挺可憐的一個孩子。真希望他能夠趕緊找到他的父親。”
“嗯,我也希望,這樣我就可以再打造那樣一把菜刀。特得好用,這么多年特別順手。”
“我這里有也有菜刀,你可以拿回去試試。不收銀子,你照顧我們的生意,就當送你了。”
取出一把菜刀送給宋蔓語,宋蔓語接受了。
老板送給宋蔓語,是因為三套燒烤架將近五十兩銀子,而菜刀卻非常得便宜,不是很貴。
所以這是應該的,而且可以穩固客人。
“謝謝,相信一定很好用。”